玄墨唇角噙著一絲慵懶的笑，顯然注意到楚靈汐站在不遠處，偏頭朝她看過來。
目光交匯，楚靈汐險些沒站穩，扶著連翹的手後退了幾步。
“殿下府中有女眷？”玄墨落定指尖黑子，故意問了句。
蕭瑾炎對弈素來專注，這才抬起頭，目光落向廳外那抹身影。
皇叔都看見她了，這時轉身就走未免失禮，楚靈汐只能硬著頭皮步入廳內：“不知皇叔有客在此，貿然衝撞，柔嘉失禮了。”
蕭瑾炎語氣平平：“這是本王的棋友，今日專程來對弈。”
楚靈汐錯愕，一個蛇妖會下棋？
她瞟了眼棋盤，雖棋藝不精，但也看得出，這一局是高手對決。
看來這條蛇不僅會下棋，還頗有幾分造詣，倒讓她始料未及。
怎麼也不會想到，一路從平遙躲到京城，都藏到皇叔的私家別院了，還能以這樣尷尬的方式，遇到這條蛇！
玄墨彷彿第一次認識楚靈汐，起身朝她微微欠身，禮數週全挑不出錯，若不是眼底那抹狡黠弧光閃過，楚靈汐真要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這便是我朝柔嘉公主？”玄墨的目光在她臉上流轉，笑意漸深：“早聽聞公主殿下美貌驚世，冠絕京城，今日一見，果真是絕色佳人，秦王殿下這是金屋藏嬌？”
蕭瑾炎捻住棋子的手微微一頓，抬眸浮起不悅之色。
玄墨輕笑；“在下失禮。”
嘴上賠罪，臉上可一點道歉之意都沒有，眸色帶著不加掩飾的慾望，黏在楚靈汐臉上，看得她臉頰發燙。
“既然皇叔有客，柔嘉不打擾了，先行告退。”
說完轉身就走，步子又急又快，連翹在身後追了幾步才跟上。
一首拐到迴廊，看不到前廳，她才停下來，扶著廊柱輕喘：“連翹，那人常來王府找秦王殿下對弈嗎？”
“回公主，奴婢未曾見過那位公子，今日還是第一次在這別院內見到外男。”
楚靈汐聞言，心跳不由加速，以前從沒來過，怎麼她一來，玄墨就出現了？
該不會對弈只是個幌子，衝她來的吧？
晚膳時，玄墨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蕭瑾炎命人加了副碗筷，看樣子要留他用膳。
三人圍坐一桌，楚靈汐坐在蕭瑾炎身側，對面是玄墨，一抬眼就能看到那雙眼睛，似笑非笑凝著她，讓她很不舒服。
她全程低著頭，銀箸只碰面前那道菜，她最愛的駝蹄羹擺在玄墨跟前，她都不敢伸筷，只能一邊埋頭進食一邊腹誹，暗自咒罵這條可惡的蛇。
忽然腳踝有什麼滑膩的東西蹭了過來，她心頭一驚，朝桌下一看。
玄墨的雙腿化作粗黑蛇尾，暗色鱗片在燭光下閃著微光，蛇尾正纏著她的腳踝，打著圈蹭她的肌膚。
楚靈汐面色一紅，手裡銀箸險些拿不穩，抬眸瞪著他，卻見玄墨神色如常，甚至還在淡定與皇叔交流棋藝。
上半身裝模左右，下半身勾勾搭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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