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都被這變故驚呆了,紛紛看向謝宜歌,這女子居然是蘭蔻閣的東家!
謝宜歌對著眾人微微一笑:“剛剛只是一點意外,驚擾諸位了。今日在場之人選購的胭脂水粉,盡數九折相酬。”
現場氣氛立刻熱絡了起來。她們雖然出身不凡,奈何這裡的東西實在是貴,能打折誰會嫌錢少。
“東家娘子大氣,我等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幾位貴女笑著向她點頭致意,便各自散去繼續挑選心儀的物品。
粉衣女子對於她的身份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便走到謝宜歌身邊,壓低聲音道:“謝娘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謝宜歌點點頭。
九娘立刻把她們引到後面的雅間,併為她們斟上茶水。茶香嫋嫋升起,是上好的廬山雲霧,清冽甘醇。
“我叫謝晚檸。”那女子一上來便開門見山,目光灼灼地看著謝宜歌。
“你可覺得我名字耳熟?”
謝宜歌點頭,這名字與她母親只差一個字,她母親名為謝晚卿。
但她不知這女子來意,只好等她繼續開口。
“我懷疑,你母親是我們失蹤的長姐。”謝晚檸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篤定。
謝宜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找過你兄長周玄安,但他不理我。”說起這個事情,謝晚檸真是深感無奈。他似乎把她當成登徒女了,每次見面都躲著她走。
“我從未聽我母親說起過你們。”謝宜歌壓下心頭的震驚,“你為何有此懷疑?”
“長姐走的時候,我和阿兄剛剛出生不久,對長姐其實沒有印象。”謝晚檸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但是我在家裡看過她的畫像。你們倆跟我長姐的畫像眉眼間很是相似。”
她頓了頓,又說:“但最重要的證據是,我在湖心島時,撿到過你兄長的玉佩。上面的五星芒紋,是我長姐喜歡用的紋樣,我曾經在她房間中見到過。”
謝宜歌的呼吸微微一滯。
“你可以把你見過的五星芒紋給我看一下麼?”
“在我長姐房間裡呢。”謝晚檸微微一笑,“我們府裡明日剛好有春賦宴,你要不要一起來?”
謝宜歌微微皺眉,很是糾結。
“蘭蔻閣是貴女們喜歡來的地方,你作為東家,以後少不得跟她們打交道。”謝晚檸看出了她的猶豫,繼續說道,“來吧,有我在呢。你也可以見見我家裡人,難道你就不好奇?”
謝宜歌終於鬆了口。她對母親的身份,確實很好奇。
回去後,謝晚檸很快把請柬送了過來。
謝宜歌坐在燈下,想到今天在羊湯鋪裡聽到的那些話,又想到蘭蔻閣裡柳若憐的挑釁,她現在只想揍人。
她叫來知夏:“你去找抱玉,跟他說,讓他主子來見我。”
知夏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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