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前傾了傾身,離哪吒更近了些,眼裡竟然顯出幾分難得的認真。
“你是本尊,你的肉身若是損了,我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我替你扛這一劫,你留在山上繼續修煉,等風頭過了,你再去找姐姐。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
哪吒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像是要從那張相似的臉上找出什麼破綻來。
可黑哪吒難得沒有露出那種玩世不恭的表情,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任由他打量。
“不必。”哪吒收回目光,放下茶杯道,“我的殺劫,我自己擔。”
黑哪吒的眉梢挑了一下,眼底有些不悅,但很快又壓了下去。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嗤了一聲,身形一晃,重新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珠子之中。
………
與此同時,朝歌王宮。
蘇妲己正坐在軟榻上,手裡捏著一柄玉柄小刀,慢悠悠地削著一隻梨。她削到一半,手忽然停住了。
梨子在她掌心裡轉了小半圈,被她擱在了碟子裡。她低頭看著腕間那根紅繩,然後輕輕喚了一聲:“你出來一下。”
珠子亮了一下,溫潤的光澤從內部透出來,凝聚成一道修長的影子落在榻邊。
哪吒站定後微微彎下腰來,與她平視,嘴角帶著一點笑意:“姐姐有什麼吩咐?”
蘇妲己正了正神色,認真地問他:“你那邊...最近有沒有什麼事發生?”
哪吒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像是沒料到她忽然問這個。他語氣輕快道:“沒什麼事。姐姐為什麼這麼問?”
蘇妲己盯著他看了兩秒,總覺得他回得太快了,快到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個答案。
她本來還想再追問幾句,可話到嘴邊又覺得,哪吒鬧海這件事,她到底是從書上看來的。
在這個世界裡,它或許會發生,或許不會。她若是貿然問他“你有沒有殺一條龍”,反倒顯得古怪。
她斟酌了一下措辭,含糊地糊弄了過去:“沒什麼,就是昨晚做了個夢,夢見你被一條龍追著跑,怪嚇人的。”
哪吒看著她那副刻意放輕的語氣,看著她目光飄向別處的模樣,忽然就笑了。
他沒有戳穿她,只是微微俯下身來,又湊近了些許:“姐姐,你騙人。”
蘇妲己的心跳漏了半拍,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己經偏過頭,不輕不重地在她臉頰上咬了一口。
那一下說不上疼,更像是牙齒輕輕合攏,在她頰側留下一道淺淺的牙痕,帶著他唇舌間溫熱的觸感,讓她愣了一下。
“你...”她伸手去捂被他咬過的地方,又羞又惱地瞪著他,“你屬狗的嗎?怎麼動不動就咬人?”
哪吒首起身來,目光落在她臉上那道正在慢慢褪去的牙印上,眼底帶著心滿意足的笑意:“姐姐以後若是想騙我,記得先把眼睛藏好。你一說謊,睫毛就會抖,比什麼都好認。”
蘇妲己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捂著臉頰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她瞪了他好一會兒,才悶聲擠出一句:“...你管我。”
哪吒沒有反駁,只是又看了她一眼,然後身形緩緩淡去,重新化作一道流光收入了那顆珠子之中。
珠子的光澤暗下去之後,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蘇妲己放下捂著臉頰的手,用指尖碰了碰方才被他咬過的地方。
”。事出沒是好最你...“:句一了囔嘟聲小才,兒會一好了愣,向方的失消子珠顆那裡空虛著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