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往後縮了縮，但還是梗著脖子：“怎麼，你還想打我不成？”
程琳琳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慧慧捂著臉，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程琳琳沒停，轉身看向柔柔。
柔柔嚇得往後退了兩步，臉色發白：“三姐姐，我沒！”
“啪！”
第二個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柔柔臉上。
柔柔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捂著臉，嘴唇首哆嗦。
程琳琳甩了甩手，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倆。
“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的事，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裴衍那個軟飯硬吃的小白臉，你們覺得好，你們嫁。你們誰能嫁過去，我給她包個大紅包。”
她往前走了一步，慧慧和柔柔不約而同地往後退。
“再有下次，”程琳琳看著她們，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容冷得很，“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再在我面前狗叫，我把你們牙打掉。”
慧慧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動了動，到底沒敢再說什麼。
柔柔拉著慧慧的袖子，小聲說：“走，走吧。”
兩人轉身就跑。慧慧跑了兩步還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倒，狼狽得很。
小雅看著她們倆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程琳琳轉身坐回軟榻上，重新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公主，”小雅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您剛才也太厲害了。”
“厲害什麼，”程琳琳淡淡道，“兩個眼皮子淺的東西。裴衍那種貨色，她們還當成寶了。”
小雅小心地問：“那她們回去不會告狀吧？”
“告狀？”程琳琳嗤了一聲，“她們自己跑來說那些混賬話，告到父皇那兒也是她們沒理。再說了，”
她頓了頓，嘴角彎了一下。
“我剛在父皇那兒哭完，父皇正心疼我呢。她們這會兒去告狀，父皇只會覺得她們欺負我。”
小雅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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