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地方別插手，功勞算我的。到地方以後，車停遠點，別讓漢東的人搶線。”
屋裡沒人動。
錄音繼續。
“手續？抓到人再補。你們開車的別多嘴。”
啪，田國富合上電腦。
幾名核查幹部的筆同時落在紙上，沙沙聲格外清晰。
陳海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侯亮平站起身，椅子往後撞到牆邊。
“違規錄音！這是監聽中央幹部！”
車隊負責人嚇得後退半步。
祁同偉拿起那張派車單，放回桌面中央。
“侯局長，你昨晚坐的是漢東省公安廳警車。警車留痕，是防止公車私用、防止違規辦案、防止司機背鍋。你要說這是監聽，那漢東所有警車都得拆裝置。”
田國富抬手製止侯亮平發作。
“車隊制度檔案也調來。”
秘書又遞上一份紅頭制度。
田國富翻到釋出日期，抬頭問：“三年前就執行？”
車隊負責人點頭。
“全省統一，廳長換了兩任也沒變。”
侯亮平的反擊，被一張派車單和一段錄音壓回桌面。
停了好幾秒。
核查室門外的工作人員互相看了看，有人低聲說了句：“私人呼叫還能搶功，這話可真敢說。”
另一個把資料夾夾緊：“幸虧司機沒進門，不然省廳也洗不清。”
陳海把水杯放下，杯底碰桌，聲音不輕。
“亮平，你昨晚為什麼要避開省廳程式？”
侯亮平轉頭看他，眉骨壓低。
“你什麼意思？”
陳海往前走了一步。
“你說地方會搶功。那你破門，不只是辦案心切。你是想繞開漢東，單獨拿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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