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站在桌邊，手裡拿著歸檔頁。
秘書把封存袋編號貼好，山水、一一六、醫院紙條、匿名簡訊分列西袋。
田國富看他一眼。
“你要求歸檔只寫過程，不寫山水和一一六實體判斷？”
祁同偉把歸檔頁放回桌面。
“寫實體，他會反咬，說程式核查組阻撓真相。寫過程，他只能解釋自己怎麼來的。”
田國富點了點頭，沒誇也沒貶。
“你這一步很險。半條鏈能壓住他一陣，壓不住舊案外溢。”
祁同偉把三張時間線拿出來，放在封存袋上。
“半個閉環，也是閉環。剩下半個，要他自己補。”
秘書的筆停住，抬頭看了一眼。
田國富把檔案合上。
“這句話別寫進任何記錄。”
祁同偉應了一聲。
門外有人敲門，高育良進來。
雨水沾在傘尖，秘書接過傘，放到門邊桶裡。
高育良看見桌上的封存袋，先問田國富。
“國富同志，程式意見會不會擴到陳岩石？”
田國富把歸檔意見遞給他。
“目前只寫侯亮平路徑。陳岩石相關私人材料未調取、未查閱、未評價。陳海個人備忘只作邊界說明。”
高育良翻到最後一頁，手停在未開啟、未使用幾個字上。
“陳海撐得住？”
祁同偉接過話。
“撐不住也得撐。他既不能替侯亮平開櫃，也不能替父親關門。”
高育良抬眼看他。
“同偉，第三方也在補這半個閉環。你別隻盯侯亮平。”
祁同偉把醫院紙條卷宗抽出，放在最上面。
“簡訊和紙條文字習慣不同。一個推侯亮平，一個嚇周學明。方向都朝一一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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