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呼待核。”
高育良停了片刻。
“梁字在漢東不能隨便碰。不是怕查，是怕有人借姓氏做文章，把舊案拖成派系賬。”
祁同偉把便籤壓在記錄上。
“不是我碰。每個人自己簽字碰。”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高育良說：“你別把這句話講給國富聽。”
祁同偉把記錄合上。
“我只講流程。”
結束通話後，秘書把技術口初報遞來。
“昨晚到今天上午，匿名簡訊基站跳轉有新點位。一個靠近山水集團，一個靠近陳家小區公共訊號區。停留時間短，像路過。”
祁同偉翻到地圖頁。
山水集團、醫院、陳家小區，三個點被紅筆連起來。線條並不好看，歪歪扭扭，卻把人往同一個方向拽。
秘書問：“查車？”
祁同偉把地圖合上。
“查，但別驚動。讓它再發。”
秘書有點急。
“陳家己經被拍過，再放，風險會落到陳海家。”
祁同偉看向窗外，省廳院裡車輛進出，門崗登記杆升起又落下。
“陳家外圍加強。別進門，別擾陳岩石。對外說小區治安巡查升級。”
秘書點頭，把這句話記成工作安排。
手機震動，這回是技術口值班機。
秘書接起，聽了兩句，轉頭看祁同偉。
“侯亮平收到新簡訊，截獲延遲備份裡有內容。”
祁同偉伸手，秘書把記錄遞過去。
螢幕上那行字很整齊。
梁主任拿影印件，陳岩石寫意見，祁同偉抽缺頁。線己經齊了。
祁同偉讀完，把手機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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