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甩開助理：“滾出去！誰讓你們進來的？”
祁同偉把外套肩頭的褶皺撫平，錄音筆仍在內袋裡工作：“趙瑞龍先生，你剛才威脅辦案人員，干擾刑事案件辦理。今晚談話到此結束。”
趙瑞龍還想上前，便衣隔到兩人中間，助理伸手拉他，被他甩開。
地上的碎杯被鞋底碾出細響，服務員站在門口，手裡托盤歪著，茶壺蓋滾到腳邊。
祁同偉走出會所時，天邊己經泛灰，他沒有坐回車後座，先讓周負責人當場匯出裝置內容。
兩份原始檔案生成校驗碼，一份留省廳，一份加密傳給最高檢秦處。
秦處在京城辦公室接到加急傳輸，值班員把影片轉到內網機，畫面裡趙瑞龍推搡、威脅、提及趙立春背景，一段接一段。
秦處看完第一遍，又讓工作人員核對報備表和裝置校時記錄。
“報備在先，裝置合法，場所無強制進入。”工作人員把核驗單遞上。
秦處在處理意見上簽字：“趙瑞龍存在威脅辦案人員、妨害案件辦理、潛逃風險。建議採取限制出境措施，並通報漢東配合執行。”
值班員問：“要不要先通知漢東省委？”
秦處把簽字頁夾進傳真機：“依法通報協作單位。省委不是審批機關。”
京州這邊，祁同偉坐回車裡，會所招牌還亮著，門口服務員正彎腰撿碎茶杯。
老邵從另一輛車過來，手裡拎著證物袋。
“趙瑞龍這回自己遞刀。要抓嗎？”
“還不到。”祁同偉把報備表副本交給他，“先等最高檢動作。他的退路，要從邊境口封。”
手機振動，秦處的傳真頁同步到省廳值班室。
周負責人念出核心內容：“建議對趙瑞龍採取限制出境措施，要求漢東公安邊檢協助執行。”
老邵眯起眼：“他會跑？”
“明哥供述到趙瑞龍，談判影片到最高檢。換成他，也會跑。”祁同偉把車窗升上，“通知機場、口岸、鐵路公安，名單先做預警，正式邊控等批覆。”
高育良辦公室也收到了通報，他看完“限制出境”西個字，手指壓住紙邊。
田國富從旁邊拿起祁同偉的報備表，半夜那幾個簽名都在。
“沙書記那邊會炸。”田國富把紙放下。
高育良看向窗外晨光：“炸也得看檔案往哪兒落。”
上午九點，趙瑞龍回到會所套間，助理己經收拾好護照和一隻小行李箱。
“先出去避幾天。”助理壓低話，“港城那邊航班下午兩點。”
趙瑞龍拿過護照，翻到簽證頁，手指在照片上颳了一下：“訂票。別走公司賬戶。”
助理剛打完電話，機場邊檢系統的預警燈己經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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