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先幫茲沃勒拿個冠軍
林天佑又踢了一腳。這次球速更快，弧線更大。範德貝克判斷對了方向，身體向右傾斜，左手伸出去，但球從他的指尖旁邊飛過，鑽入死角。
“我嘞個去。”範德貝克罵了一句，“你這球怎麼踢出來的？弧線怎麼這麼大？”
“腳內側兜住球的底部，發力要乾脆，隨前擺動要充分。”林天佑說。
“你說得真輕巧。你再試一下給我看看，有那麼輕鬆嗎？”
“我不用試，我已經會了。”
範德貝克笑了。“你是真的不謙虛。”
兩人加練到天黑。從任意球到點球，從長傳到短傳，從停球到轉身。範德貝克撲了上百個球，手套都磨破了，掌心露出了裡面的海綿。林天佑踢了上百個球，腳踝都腫了，腳背上有一塊淤青。
他們坐在草坪上，喘著氣。月光照在他們身上，影子拉得很長。遠處，教堂的鐘樓敲了十一下，每一聲都很悠長。
“Lin，照現在的踢法、能力，你以後一定能去大俱樂部。”範德貝克說，抬頭看著天空。
林天佑看著球門，球門的網在夜風中輕輕晃動。“我先幫茲沃勒拿個冠軍，後面的事以後再說。”
範德貝克看著他，笑了。“那我們一起拿冠軍。”
兩人在月光下擊掌。手掌拍在一起，啪的一聲，很響。
第二天訓練，揚斯安排了對抗賽。
主力組對替補組。林天佑在主力組，穿橙色背心。替補組穿黃色背心。主力組的球員站在場上，替補組的球員站在對面。十一人對十一人，正常的比賽規則。
開球后，林天佑在中場拿球。上帝視角開啟，他看到替補組的兩名中場之間的縫隙有兩米寬。他送出一腳直塞，球從縫隙中穿過，彼得森接球，轉身射門——球進了。
替補組的球員站在原地，互相看著。沒有人說話。他們已經習慣了。習慣了林天佑的傳球，習慣了彼得森的進球，習慣了輸。以前他們還會沮喪，還會生氣，現在他們已經麻木了。
第二十分鐘，林天佑在禁區前沿拿球。替補組的防守球員退得很深，沒有人上搶。他們不敢上搶，怕被他過掉。林阿扎爾曼在邊路揮手，要球，但林天佑沒有傳。他抬頭看了一眼門將的站位，門將站在門線中間，重心在左腳上。林天佑起腳遠射。球像炮彈一樣轟出去，門將撲了一下，但球速太快，球還是進了。
揚斯在場邊鼓掌。“好球！”
第三十分鐘，林天佑在中圈拿球。替補組的防守球員已經跑不動了，他們的腿在發抖，呼吸很重，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林天佑一腳長傳，球飛向右邊鋒，精準地落在他腳下。右邊鋒傳中，前鋒頭球破門，行雲流水的進球，替補組都看懵了。
三比零。
揚斯吹哨，結束了對抗賽。
他走到林天佑面前。“你今天的狀態很好。”
“謝謝教練。”
“但是，”揚斯看著他，眼神很嚴肅，“你的體能還是不夠。下半場你就跑不動了。”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練？”
“每天加練。跑步、力量、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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