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國青不要我,我率茲沃勒奪歐冠你悔什麼》第一百四十章 1比0落後(1)

作者:楊柳清風·1個月前

第一百四十章 1比0落後

和前面幾座客隊的球場不同,阿爾克馬爾的走廊地面有水漬,保潔剛拖過,溼漉漉的,鞋底踩上去有輕微的吱吱聲。

當他走出通道、踏上草坪的瞬間,客場茲沃勒球迷區的歡呼聲壓過了主隊球迷。幾百個人的聲音像是幾千人的,像是幾萬人的。他們喊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一遍比一遍響。

“Lin!Lin!Lin!”

那個穿著林天佑球衣的球迷站在最前面,手裡舉著旗子,他幾乎追了林天佑一整個賽季。旗子很大,在風中獵獵作響,旗杆上的膠帶徹底鬆了——和上一場不同,他今天在旗杆上纏了兩道腳踏車內胎橡皮筋,但風太大,皮筋也撐不住了。旗面被風吹得完全展開,林天佑的8號在陽光下反著光。

他們身後,一個老球迷舉著隊長的球衣,上面寫著“範德威爾德,20年”,字是用黑色馬克筆寫的,很大,一筆一劃都很用力,紙都戳破了——“2”寫了兩遍,第一遍寫歪了,旁邊還留著一個模糊的墨點。老球迷的手在抖,球衣在風中飄動,背後縫了一根竹竿當旗杆。

看臺上,隊長拄著柺杖站在那裡。他的右腿纏著厚厚的繃帶,柺杖撐在腋下,身體微微前傾。他看到林天佑走出球員通道,舉起手,揮了揮。林天佑看到了,點了點頭。沒有笑,沒有揮手,只是點了點頭。但那個點頭很重,像是在說——我看到了,我不會讓你失望。

比賽開始。阿爾克馬爾開球就猛攻,主場氣勢如虹。

他們的球員像瘋了一樣衝向茲沃勒的球門,每一次進攻都像最後一次。他們的前鋒速度很快——左邊鋒的第一步爆發力驚人,右腳外腳背觸球變向的銜接速度在荷甲屬於頂級水平。邊鋒突破很犀利,中場拼搶很兇狠。每一次傳球都帶著殺氣,每一次剷球都像是要廢人。

第5分鐘,阿爾克馬爾邊路傳中,球從右路飛過來,腳內側搓出的弧線帶著強烈內旋,落點在點球點附近。中鋒頭球攻門——額頭正中球的中部,發力方向對準球門左下角——被門將撲住。門將把球壓在身下,趴了兩秒,才慢慢站起來。他抱著球站起來的時候腿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因為剛才撲救時膝蓋撞在門柱上了。

第10分鐘,又是阿爾克馬爾的進攻,禁區外遠射——腳背正面抽擊,沒有旋轉,純力量型射門——高出橫樑,飛上了看臺。一個球迷接住了球,舉過頭頂,歡呼了一聲,然後把球扔回場內——球童追著球跑出去十米。

茲沃勒的防線很吃力。範德威爾德不在,後防線少了主心骨。年輕的中後衛站位不穩,好幾次被對手打身後——他的轉身速度慢,每次轉身都要先調整重心。克拉森回撤防守,但他不是後衛,位置感不夠——他站位的習慣是中場球員式的區域防守,不是後衛的盯人防守。

第15分鐘,阿爾克馬爾進球。邊路傳中,球從右路飛過來,弧線很高,落點在點球點附近——和第一腳傳中的路線一模一樣,但這次球速更快,弧線更平。阿爾克馬爾的中鋒高高躍起,他的彈跳力很強,跳起來比茲沃勒的中後衛高出一個頭——他的後襬臂幅度很大,膝蓋彎曲到極限角度,然後彈起,整個身體在空中有一個明顯的滯空停頓。頭球攻門,球速很快,角度很刁——額頭觸球,觸球點在球的中部偏下,發力方向是遠角。門將撲了一下,他的身體在空中伸展,右手伸到最長,指尖碰到了球,但球還是進了——球速太快,旋轉太強,指尖的觸碰只讓球改了不到五釐米的方向,不足以偏出門柱。球撞在球網上,球網在顫抖,劇烈地顫抖。1-0。

AFAS球場沸騰了。1萬7千名球迷同時站起來,揮舞著拳頭,喊著口號。那聲音像是要把球場的頂棚掀翻,像是要把天空撕開一個口子。有人舉著圍巾,有人舉著旗子,有人舉著酒杯——啤酒在跳躍中被甩出杯子,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徹底瘋狂慶祝。

茲沃勒陷入絕境。

另一塊場地傳來訊息:阿賈克斯1-0領先。埃因霍溫沒能擋住他們。

如果比分保持,茲沃勒將屈居亞軍。一個賽季的努力,三十三場比賽的拼搏,隊長的二十年等待——都將化為泡影。

林天佑站在中圈,雙手叉腰,大口喘氣。他的膝蓋還在疼,小腿還在發緊——封閉針壓住了腫脹的銳痛,但每次蹬地時關節深處的悶響還是沿著大腿往上竄。他抬頭看了一眼記分牌——0-1,還有75分鐘。他看了一眼看臺上的隊長,隊長拄著柺杖,雙手合十,嘴唇在動,在祈禱。

“別慌!還有時間!”林天佑對著隊友喊。他的聲音很大,在球場上回蕩,蓋過了主場球迷的歌聲——他用的不是嗓子,是丹田,胸腔震得像一面鼓。

他回撤到後衛線接球,上帝視角全開。阿爾克馬爾的防線有縫隙——兩名中後衛之間的距離太大,肋部有空當。他看到了。他需要球,需要時間,需要隊友跑位。他在後場拿球的時候大腦裡在持續計算隊友的跑動路線和阿爾克馬爾防線的移動速度——速度差,距離差,時間差,每一個變數都在變。

看臺上,客場茲沃勒球迷區一片沉默。球迷們雙手合十,祈禱著。那個穿著林天佑球衣的球迷跪在看臺上,眼神堅定的看著球場的態勢,雙手舉過頭頂祈禱,眼淚流了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球衣上,湮出一大片淚花痕跡。他旁邊的球迷抱著他,兩個人一起哭。那個老球迷舉著隊長的球衣,上面寫著“範德威爾德,20年”,他的手在抖,球衣在風中飄動,字在風中模糊了。

裁判尺度偏松。阿爾克馬爾在利用主場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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