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娘子狠狠撩,糙漢鐵匠何處逃》第19章 往事(1)

作者:愛玩水的竹子君·18天前

第19章 往事蘇瑤做完最後一組手指抓握訓練,將趙鐵生特意為她打的兩枚鐵膽擱在石桌上。她單手五指交替抓握,從最初捏不住。總往下掉,到如今能穩穩當當地連握三十次不歇氣。臂力和指力的提升讓她頗為滿意——再過一陣子,等指力再上一個臺階,便可以嘗試真正的推拿了。

她洗淨手,用布巾擦乾,看了看天色。日頭已經升過東牆,大約巳時中的光景。今日要做的事不少。去錢大娘家取衣裳,給狗娃複診,下午得開始熬油,明日周掌櫃便要來取第一批活絡油了。

蘇瑤理了理衣襟,往前頭走去,跟趙鐵生打了個招呼便往隔壁走去。

豆腐鋪子已經開了半日。錢大娘的兒媳月娘照看著鋪子。錢大娘蹲在門口,手裡拿著個小木勺,正給蹲在門檻邊的狗娃喂米湯。

狗娃小臉雖還有些清瘦,但兩頰已經有了血色,一雙眼睛又黑又亮,正張著嘴等奶奶的勺子。他先看見了蘇瑤,眼睛倏地瞪圓了,小手指著她的方向,“啊啊”地叫了兩聲。

錢大娘回頭,臉上立刻綻開笑容,放下木勺,牽著狗娃的手迎上來:“娘子來了!狗娃,快——”

狗娃仰著小臉,軟糯糯地開口:“謝謝娘子救命之恩。”

這句話顯然是在家裡教了好幾遍的,他說得一字一頓,奶聲奶氣裡帶著一股認真勁兒。

蘇瑤蹲下身,捏了捏他的小臉蛋:“來,狗娃張嘴,讓姨看看嗓子。”

狗娃乖乖張開嘴,蘇瑤就著日光往裡看了看。咽喉壁的充血已經全消了,扁桃體的膿苔也褪乾淨了,只剩一點淡淡的粉紅色。她又搭上他的小手腕,寸口脈平穩和緩,浮數之象盡去。

“好了,”她收回手,對錢大娘笑了笑,“再養兩天,就又能滿院子跑了。”

錢大娘長長舒了口氣,雙手合十唸了句佛,又轉頭對蘇瑤道:“娘子是來取衣裳的吧?都做好了!我這就去拿——”

“若是大娘這會兒忙,我待會兒再來也使得。”蘇瑤看了一眼門口忙碌的月娘。

“不忙不忙!”錢大娘已經把圍裙解了,往月娘手裡一塞,“月娘,你看著鋪子,我帶娘子去取衣裳。”

月娘脆生生地應了一聲:“娘去吧,這兒有我呢。”

蘇瑤跟著錢大娘進了院子。錢大娘從屋裡抱出兩個粗布包袱,擱在院子裡的石磨盤上,一邊解包袱一邊絮絮叨叨:“外衫兩身,長褲兩條,都按娘子給的尺寸裁的。背心四件,也是照著圖紙做的,娘子瞧瞧。”

蘇瑤展開一件外衫。針腳細密勻稱,領口的滾邊裁得齊齊整整,袖口的接縫處還多加了一道暗線加固。細棉布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靛藍那件深沉穩重,褐色那件溫厚朴實。

“大娘的手藝果然好,”蘇瑤將衣裳疊好,放回包袱裡,“比外面鋪子裡賣的還細緻些。”

錢大娘被誇得不好意思,連連擺手:“娘子快別誇了,這算什麼手藝,不過是做得多了,熟能生巧罷了。倒是娘子對鐵生這份心意——”她頓了頓,眼裡浮起一層溫暖的笑意,“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沒見過誰家媳婦給自家男人扯九十文一匹的細棉布做衣裳的。”

蘇瑤垂下眼,將包袱繫好,沒有接話。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門。錢大娘還在唸叨著“往後有什麼針線活只管拿來”,蘇瑤抱著包袱,微笑著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鐵匠鋪的方向飄了一眼。

然後她的腳步頓了頓。

鐵匠鋪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女子。

那女子穿了一身粉色衣裙,款式比鎮上尋常婦人時興些,腰身收得窄窄的,裙襬略寬,袖口還繡了一圈細密的花邊。她站在鐵匠鋪門口,微微踮著腳,往鋪子裡張望。

蘇瑤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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