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了麒麟血?”
“別亂動,抹上之後可以睜開眼睛看半個小時,我就剩這麼一點了。”
第一次睜眼看清祭壇模樣的張海樓下一秒就看向了時億手裡的空瓶子。
“我記得你手裡應該有——”
“那些要入藥。你先看看這些花紋,認不認識?”
如果是一些抽象的壁畫,張海樓還能以自己學歷不高來推脫說不認識。
但是看著石板上面刻著的“張海樓到此一遊”七個大字,他只能尷尬地摸了摸自己依舊年輕俊美的漂亮臉蛋。
“年少輕狂,你應該可以理解吧?”
表示自己可以理解的時億用腳掃去地板磚上的浮灰和雜草,示意張海樓解釋解釋下面這塊石頭上的字。
“張 張
海 海
樓 俠。
之
墓
來吧,解釋。”
解釋解釋祭壇上為什麼有他張海樓親手雕刻的合葬墓的墓碑,以及張海樓在張啟靈天授失憶後依舊攛掇張啟靈帶他進入盲塚的真正意圖。
盲塚內的東西連麒麟血也扛不住,所以張啟靈關於這部分的記憶也是模糊的,連帶著張海俠這個名字在她這裡也顯得有些陌生。
張海樓還是那副笑起來帶著點勾人意味的模樣,只是多了幾分不再掩飾的危險而己。
如此就讓時億手腕上的小蛇弓起上半身,應激似的擺出了一副隨時準備攻擊的架勢。
“你來這兒給你的情郎採藥,我來這兒接蝦仔回家,不行嗎?”
刀片咀嚼時的摩擦聲和說話聲混雜在一起,含糊到讓人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實話實說還是在威脅她。
但有一件事兩人都清楚,那就是接下來的路他們很難再同行。
“生死有命,那就各找各的。”
被安撫住的小蛇乖乖地爬回到時億手腕上,站在時億背後的張海樓盯著時億看了好幾秒,最後還是撿起她扔在地上的空瓶子選擇了先一步離開。
沾著一點血痂的手指摸了摸小蛇的腦袋,勾住毒牙把玩。
時億的目光依舊放在面前的壁畫上,嘴裡的話也不知道是對著誰說的。
“沒事的,都跑不了。”
半個小時的時間足夠時億把壁畫上的內容全部記下來,由於過去的時間太久加上這裡的壁畫被人為損壞過,所以能得出的資訊十分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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