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死可以往死裡打,話說你又是誰?”
“張海琪,本家海字輩。你不是本家人,為什麼會有本家的穿雲箭?”
順著張海琪目光所指向的方向低頭看去,時億這才注意到水面上有一個漸漸暈染開的麒麟圖案,看樣子還是從她身上的某樣東西里出來的。
“你說的是這個?”
張瑞鈺給的穿雲箭只有兩根手指大,時億沒想到這東西不僅能發射出去,在水裡也能用上。
看著時億手裡重新拆分組裝後的改良版穿雲箭,張海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意味深長的目光在時億身上走了個來回,然後才拉著人一起回到岸上。
“張家人的穿雲箭是用來召喚族人、尋求幫助的,一般不會給外人。
沒想到都過去了這麼久,本家居然還能出個不怕死的情種。
說說看,給你穿雲箭的是誰,說不定我也認識!”
比陌生人更可怕的是自來熟的陌生人,只是從張啟靈記憶裡聽到過張海琪名字的時億拒絕了張海琪的打探,指了指被掛在瀑布下面的張海峽。
“河裡的骨架子都是他的?”
“算是吧,都是和他一樣的東西的。”
被掛起來的張海峽西肢上都有被割開的口子,水流帶走了他身體裡的血液,使得他的臉色越發蒼白。
“乾孃,好久不見!”
“別這麼叫我,你不是他。”
張海峽不以為意地笑笑,反駁道。
“我就是他,是你們不能接受這樣的他所以才一首否定我的存在。”
接下來的時間無論張海峽說什麼,張海琪都對他不理不睬,轉而讓時億把溼掉的衣服脫下來烤一烤。
“這裡的晝夜溫差很大,穿著溼衣服過一晚上會著涼,你吃辣嗎?”
話題轉變太快,但好在時億還跟得上。
“吃!”
被抹了好幾層辣椒粉的烤魚完全就是紅色,時億沒吃出腥味,也沒吃出魚味,只覺得張海琪的廚藝和她曾經一起留學的同學挺像,有種吃不死就繼續吃的灑脫。
一口辣魚、一口酒,酒足飯飽的時億問起張海琪為什麼在盲塚裡。
據她所知,張家本家己經很多年沒有安排過關於盲塚的任務了,就連看守盲塚的人都沒安排。
拎著酒壺往嘴裡灌的張海琪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時億,語氣裡帶了幾絲調侃。
“你還說你跟本家沒什麼關係,連本家的人員安排這種事你都知道,你物件在本家地位不低吧?
我想想,現在最大的應該是隆字輩的那幾個,應該不是他們,年紀太大了。
然後是瑞字輩,不過瑞字輩都是在老宅里長大的,性子悶,你們能在一起也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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