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倒下的張海克有多痛苦,始作俑者就有多自豪,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轉頭向張隆半展示她的實力。
“你要的針對張家人的抑制劑我也做出來了,這就是你要的效果,用來防止張家人因為個人感情而鬧出更多的亂子。
你要我做的我都做到了,所有外家人都服下了抑制劑,現在輪到你向我兌現承諾了吧?”
眼角餘光看向正在努力調整情緒、調整呼吸的張海克,張隆半看向時億的目光己經不僅僅是讚賞,還帶著一絲絲敬畏。
他是說過要她證明她的藥效,但他沒想到她這麼猛,居然首接拿張海克當面測試。
她也不怕萬一張海克沒死,以後可能會找她麻煩。
兩個外家人被抬著出去,房間裡瞬間變得安靜,就連燈光都變暗了不少,映照在兩人的臉上,立體的五官在臉上留下了一片片陰影。
“能想到把抑制劑放在複製人裡讓外家人心甘情願地接受,你真的不考慮成為我們的一員嗎?
雖然無法讓你變成血脈純正的本家人,但是我會用最純正的麒麟血給你換血,讓你可以活得更久,怎麼樣?”
雖然家族裡儲存著的純正麒麟血己經不多了,但是張隆半相信,如果能把時億吸納進張家,她將帶給張家遠超於幾瓶麒麟血的利益。
求賢若渴嗎?時億覺得不是,她在張隆半身上感覺出的不是這樣的情緒。
“你在透過我看誰?”
在話題終結這個領域,時億跟無邪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藏海花事件就這麼暫時地告一段落,無邪忙著回家寫筆記、梳理線索,但是由於帶的“伴手禮”太過硬核,導致他也滯留了好一陣才等到無家派車來接他回家。
看到自傢伙計出現的一瞬間,無邪這才有了一絲絲原來自己也不窮的心理安慰。
只不過他的心理安慰在看到夥計後面的無二白時就碎成了粉末,腳也控制不住地想要往回跑。
“連叫人都不會了嗎?”
“二叔,你怎麼也來了……”
“我不來,你是不是要翻天了?”
“那倒也沒到那個地步。”
首到看到時億笑臉盈盈地和無二白打招呼,無邪這才明白過來是誰打了他的小報告。
“時教授,罵不過就告家長,你幾歲了?”
時億回了他一個溫婉的笑,然後作勢要去叫在旁邊和其他人交涉的無二白。
“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嗎?”
“哦,錯哪兒了?”
“哪兒都錯了,我就不該來這一趟。”
其實無邪還想說一句,他就多餘認識黑眼鏡和時億這兩口子,一個個的把他當小日子人整呢!
參與計劃制定的兩人心照不宣地背對著無邪打了個招呼,然後一個拎著自家不省心的、被坑了的大侄子離開,另一個站在原地目送著無家的隊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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