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驟然切回院外鬧劇。
張小山收斂心緒，不再糾結方才的試煉，將前因後果據實彙報
“方才得知張海客對無邪他們動手，被他們察覺後，抓住”
“張海樓打電話給無邪時，吳邪以族長為籌碼，暗示張家讓步。”
“張海客不願意被要挾，以身破局，強行撞至鐵床尖角，造成額間重創、筋骨錯位，當場大出血昏迷。”
“張海樓得知後，心急一下，一時失了冷靜，想要求師父您做主”
彙報完畢，書房徹底沉寂。
張隆奇指尖輕抵案几，垂眸靜聽，面上無半分喜怒，許久才緩緩抬眼，目光沉沉落定在張小山身上，發問：
“那你打算怎麼做？”
問他幹嘛，張小山心頭微頓，下意識推諉“弟子聽師父安排。”
問他，他當然是要打回去啊！
張海客都發瘋自殺了，那是在無邪那裡受了多大的委屈才這樣的。
作為族人，肯定是要幫忙報仇，打回去啊。
換做任何一個張家人，此刻都該打回去，清算越界之人，討回血債公道。
這根本不需要思考。
張小山暗自困惑，師父偏偏要反覆問他。
這有什麼可問的。
可張隆奇應下他和稀泥的話，反而緩緩搖頭，目光幽深，定定鎖住張小山：
“小山。我說過，你是特殊的。”
話音微沉，褪去平日師徒溫色。
“沙海己結束，張家等了十五年，福建雨村族長隱居的故事，我們這個世界裡，不允許發生。”
“你現在明白了嗎？”張小山喉間微緊，無聲頷首。
原著裡的雨村結局，是鐵三角的圓滿。
可落在張家本家的視角里，族長與外人牽絆，張家是被動妥協，走向死局。
所以，張海客透過張海樓，從這裡才想到了張起靈不回張家的可能性，又從師父那裡知道海外張家目前是個大篩子。
所以用自己性命來發瘋，撕破了張家與九門之間的和平。
“既然你懂了，那你現在說，我們應該怎麼做？”
張小山神情嚴肅道：“請師父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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