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五番隊送來的傷員名冊。”鼬停在了三步以外。
然後展開了手裡的卷軸，彙報著這次的情況。
“這次流魂街虛潮，實習死神折損了十七人，藍染正在清理餘孽。”
千央沒抬頭，指尖的神力落在藥爐邊緣，激起一圈銀色的漣漪：“讓烏爾去接。”
“是。”
過了些許時間後。
竹林外傳來了破空的聲音，烏爾奇奧拉的身影落在了竹影裡。
他的手裡提著個昏迷的少年死神，對方的死霸裝破了個大洞，肩上的傷正冒著黑紫色的虛氣。
“五番隊的實習隊員，中了虛的腐蝕毒。”烏爾將人放在了地上，“藍染讓把人帶過來，他說您的淨化術比西番隊的鬼道快。”
千央抬眼，金眸落在少年的肩上。
指尖輕抬，月輪從刀鞘裡滑出半寸，刀身的月華自動纏上那處傷口。
“五番隊的救援規程裡，沒教過如何壓制腐蝕毒？”她的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
“教過，但他太慌了。”藍染的聲音從竹林外傳來，手裡提了個藥箱，“千央大人，這孩子是今年真央的優等生，就是膽子小了點。”
其實藍染也才畢業了三年而己。
千央沒接話，指尖在少年傷處畫了個銀紋。
那黑紫色的虛氣像遇了陽光的雪，瞬間消融成點點光粒。
少年悶哼一聲，睫毛顫了顫。
“你倒是清閒。”鼬忽然開口，“五番隊的傷員還沒處理完，就敢擅離職守？”
藍染笑了笑，將藥箱放在石桌上，裡面露出一排排精緻的藥瓶：“隊長交代過，遇到淨化不了的傷，首接送十西番隊。”他頓了頓，“這‘溯洄紋’，比典籍裡記載的更簡潔。”
千央收回手，月輪自動歸鞘：“術式在精不在繁。”她起身往竹屋走，“水門，把備用的死霸裝拿來。”
水門從竹屋裡應聲而出，手裡捧著套疊得整齊的衣服，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你要不要也歇歇？剛泡好的靈茶，加了蜜漬櫻花。”
“不了。”藍染打開藥箱，取出支淡綠色藥劑，往少年靜脈裡推，“還要回隊裡給其他隊員換藥。”他的動作利落，卻在觸到少年手腕時頓了頓。
那裡有塊小小的燙傷，像是被鬼道誤傷到了。
“實習死神的鬼道課，是誰帶的？”千央的聲音從竹屋門口傳來，她正翻著本泛黃的《鬼道精要》。
藍染抬眼，眼底閃過絲訝異：“是隊裡的三席負責的。怎麼了？”
“這孩子的燙傷邊緣有雷屬性殘留，五番隊的鬼道里，從不用雷系。”千央合上書，金眸裡沒什麼波瀾，“讓你家三席來十西番隊一趟。”
水門忽然嗤笑了一聲：“怕是借教學之名，在練禁術吧。前幾日巡邏時，就看見五番隊的訓練場有黑雷閃過。”
藍染的笑容淡了些：“我知道了。”他將少年扶起來，語氣裡添了絲不易察覺的嚴肅，“多謝大人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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