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是你。”
林晝站在原地沒有動,銀痕己經握在手中。
知覺告訴他周圍還有至少七八個埋伏的人,腳步聲和呼吸藏在柱子和帷幔後面。
冰女的目光掃過他手中的武器,又掃過他整個人的輪廓,聲音裡帶著一點氣惱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上次把我衣服砍成那樣……現在又摸到這兒來。”
她頓了頓,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還……還會這種能力,男人會這種技能,怕不是要拿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語氣裡有幾分調笑的意味,像是想借著說話讓自己不顯得那麼緊張,又像是在試探林晝的反應。
伯爵從高背石椅上站了起來,厚重的袍子垂落下來,像是也等著看林晝怎麼接這句話。
林晝沒有接話。
銀痕在手中換了個方向,他己經動了。
泥沼領域以他為中心擴散開去,暗灰色的泥漿覆蓋了半個大廳的地面,將那些藏在柱子後面的伏兵腳步拖慢。
加速全開,踏雲護腿和運動能力增幅等等同時發動,他整個人在泥沼表面掠過,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熊族衝襲開啟的同時他激活了纏繞,伯爵的腳踝被一道暗綠色的光索纏住,身體在座椅上微微一頓,但他只是垂眼看了一眼腳踝上的光索,低聲說了一句:
“不過如此。”
話音未落,一層淡金色的光從他身上擴散開,像水面上的波紋蕩過全身,纏繞的光索像被燒斷的線一樣碎裂消散。
伯爵依然坐在椅子上,甚至連姿勢都沒怎麼變,手還搭在扶手上。
“對咯,我控你就解,太對了。”
林晝暗喜,心念一動,麻痺戒指啟用,一道無形的力場鎖住伯爵的身體,他剛要站起來的身形猛地僵住,坐回了椅子裡。
林晝幾乎在同時衝到了伯爵面前。
銀痕橫劈,刀鋒切向伯爵咽喉,伯爵被眩暈,戰鬥本能啟用。
加持下的銀痕幾乎是貼著伯爵的護甲縫隙切入,第一刀落下,第二刀緊隨其後,連擊觸發,第三刀幾乎同時跟上,伯爵頭頂的數字開始往下跳。
周圍的人這時才反應過來,一齊發難。
冰女抬手,一道冰稜從林晝腳邊炸開,寒氣在空氣中凝聚成霜附著在他的手腕和肘部上,出刀的速度肉眼可見地慢了一拍。
林晝無奈,他知道冰女有多難殺,現在這個說不好還是她的冰分身之類的,既然如此,殺掉伯爵結束遊戲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緊接著,一個身形壯碩的近戰玩家從側面衝撞過來,肩膀撞在林晝的肋部,將他整個人撞得橫向滑出去兩步。
林晝穩住重心,還沒來得及調整方向,地面忽然伸出一隻手想要攥住他的腳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