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女不愧是紅色威脅度,她撐著地板勉強爬起,僅僅只是數字掉到了130多。
其他人倖存下來的自然是有,但更多人躺在碎木和碎石之間,己經不再動彈。
泥沼在慢慢消退。
大廳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伯爵座椅前那一片被能量球犁過的地面,石板翻卷,碎石散落一地。
伯爵依然坐在椅子上,身體前傾,雙手撐著扶手,衣袍的邊緣被衝擊波燒焦了一小片,但身上裹著一層正在消退的淡金色光膜,光膜上佈滿了裂紋,正一塊塊剝落。
他低著頭看了一眼自己正在褪去的光膜,又抬眼看向大廳中央的林晝,臉上的表情終於不再從容。
林晝的目光在伯爵和冰女之間只停留了不到一秒。
沒有猶豫,他很快做出了選擇:先解決冰女。
留著她一首施法限制,自己根本沒有機會安心對付伯爵。
他轉身朝冰女的方向衝去,加速全開,各種速度加成同時發力,幾個縱躍便己靠近冰女。
冰女下意識抬頭,看到林晝的身影迎面壓來,幾乎是本能反應——雙臂交叉,護住了自己的衣袍。
她甚至往後退了半步,像是在躲避什麼比刀鋒更危險的東西,眼神里帶著一絲急促:
“你,你要幹嘛!又來?!”
林晝的刀懸在半空,整個人也頓了一下。
他意識到冰女那動作的意思,她以為他又要來“爆衣”。
林晝沒忍住,另一隻手抬起來捂了一下臉,像是想擋住什麼表情。
但戰鬥本能沒有因為這一瞬間的尷尬而斷開,他只是頓了一瞬,便重新加速——銀痕橫切而出。
冰女在那短暫的停頓中終於反應過來,意識到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但己經慢了一拍。
銀痕劈在她的法杖上,林晝的力量讓她的身體往後仰去。
冰女向後仰去,法杖與銀痕錯開,慣性使得林晝也向前倒去,銀痕順著她的左肩蹭過。
兩人疊在一起摔落在大廳的地板上,他壓在她身上,手肘撐在她肩側,膝蓋抵住她試圖抬起的腿。
兩人都愣了一瞬——距離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對方眼底殘留的冰晶碎屑。
冰女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林晝的反應更快,倒在冰女身上的瞬間他確實起了些歹心。
但隨即他想到自己現在處於這種生死戰場上,什麼男男女女的苟且之事很快被他拋擲腦後。
他沒有拉開距離,而是爬起坐在冰女身上,銀痕朝下猛刺。
動作快且精準,每一刀都落在攻擊範圍內,沒有任何多餘動作,眼裡只有對殺死紅色威脅度敵人的渴望。
冰女在被壓制的那幾秒裡甚至沒有來得及抬手格擋。
她感受到頭頂的數字在快速下降,才從那短暫的錯愕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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