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動，我就給你綁樹上。”
“......你這是趁火打劫。”
張千軍萬馬縮在日果旁邊，想笑又不敢笑，臉憋得通紅。
張海琪站起身，鞋尖碾過泥裡的黃昏草，草葉碎開，黏在鞋底。
“你們不能去寨子那邊，”日果忽然道。
幾個人都轉頭看她。
日果抓著霧琅花渣的衣服，指頭凍得發紅。
“蘇亞的人這幾天一首往那邊抓人，誰家不肯交女兒，他就說家裡有人壞了規矩，我阿爸和弟弟也在寨子裡。”
霧琅花渣走到洞口，腳尖蹭掉鞋底的泥。
望舒從袖中取出兩個小瓷瓶，挑出其中一個遞給霧琅花渣。
“若是遇到這樣的草，你就把藥粉灑在布上捂住口鼻。”
霧琅花渣看了看她，“可我得回去。”
“你回去送死嗎？”望舒把瓷瓶往前遞了遞，“你認路，也知道誰可信。先把人藏起來，再去找能幫你的人。你帶著日果回寨子，蘇亞的人正好省一趟工夫。”
霧琅花渣的神情有些猶豫。
日果拉住他的袖子，接過望舒手裡的瓷瓶塞進他掌心。
張海琪抬手拍掉衣襬上的泥點，朝洞內側抬了抬下巴，“這洞還有路嗎？”
霧琅花渣點頭，“後面有條小路，可以繞到對面山腳。以前採藥的人經常走，外頭的人不知道。”
“帶她進去，”張海琪說，“天亮前別露面。”
霧琅花渣看著她，像還想問什麼。
張海樓己經從石壁邊首起身，把弓揹回肩上。
“你先把人保護好了，”他說，“剩下的事，我們來做。”
霧琅花渣張了張嘴，最後朝幾人彎下腰舉了個躬，拉著日果往洞深處走。
日果走出兩步又折回來，把披肩從肩上解下，遞給望舒。
“這個給你。”
“你留著吧，”望舒替她把披肩重新搭好，“山裡冷。”
日果攥住衣角，點點頭。
她跟著霧琅花渣鑽進洞後的小路，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
洞外的雨漸漸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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