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的門房見雲家的車停下，先往車裡看了一眼。
車門開啟，先下來的是望舒。
她身上還帶著江上的溼氣，斗篷邊角壓著一點水痕。
張海樓跟在後面，手裡拎著雲福剛裝好的食盒，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張海俠最後下車。
他先是站在車前下意識地把周圍的環境掃了一遍，才收回視線。
張日山站在門內等著，見望舒下車，上前輕聲喊了一聲：“雲家主。”
望舒點了下頭。
“佛爺在書房。”
張海樓晃了晃手裡的食盒，“我們能邊吃邊談嗎？”
張日山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張海樓笑得很自然，“我們一路坐貨船回來的，風吹了一夜，飯也沒吃上熱乎的。”
張日山沒有接話，只側身讓路。
望舒抬腳往裡走。
張海樓跟著邁進去，低聲對張海俠道：“張副官這人一點都不懂待客。”
張海俠道：“閉嘴。”
張海樓嘖了一聲，“怎麼到了長沙你怎麼還是這麼兇。”
張海俠沒理他，徑首跟著望舒的腳步往前走。
張府書房裡，張啟山和解九都在。
桌上攤著雲福送來的賬冊，幾頁紙被鎮紙壓著。
旁邊放著那個食盒，最上層的茶葉盒己經開啟，茶香浮在屋子裡，蓋不住紙上的潮味。
望舒進門時，張啟山的目光從賬冊上移開。
望舒把斗篷遞給旁邊的張海俠，“佛爺找我？”
解九坐在側邊，手裡捏著那張信封，抬眼看她。
“佛爺說這信不是你寫的。”
望舒看了一眼信封上的雲字。
“是。”
解九挑眉，“您承認得倒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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