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始天尊緩緩點頭：“我注意到了，所以我沒有追問。”
“那就對了。”
源初天尊的語氣輕鬆了一些，“心性沒問題，根腳沒問題，資質也沒問題，後面的事，看他自己怎麼走，就算走岔了。”
祗頓了頓，語氣變得淡漠了幾分，像是一位見過無數次四季輪轉的老農在說，今年收成不好就等明年。
“重開世界，重新整理再來就是了，無關緊要。”
葬劫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像大地深處的迴響。
“附議。”
道始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源初和葬劫說得對，對祗們而言，一個紀元的興衰。一個世界的存亡，確實算不了什麼。
但他就是放不下，也許是當年看著人皇走偏的那一次，給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記。
葬劫天尊見道始天尊不再糾結，話鋒一轉。
“既然定下那小子了，那原先那幾個備選呢？”
道始天尊也看向源初天尊，等著祗的回答。
源初天尊想了想道。
“不管，不問，讓他們爭。”
“怎麼個爭法？”道始問。
“自然競爭。”
“我們不出手，不暗示，不給任何一方額外的助力，就看是那小子技高一籌，還是我們道玄界的本土道種天才更勝一籌。”
祗說到這裡，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帶著一絲玩味。
“道祖的弟子對上我們本土的孩子，我想看看誰的成色更好。”
道始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怕是難了。”
源初看向他。
“妘易那小子被我觀測至今，我發現他最恐怖的是悟性，不可思議的一看就悟一看就會。”道始天尊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說不清是感慨還是無奈。
“我們道玄那幫小傢伙雖然也是天才，但悟性這種東西，不是天資高就高的，他們雖然也覺醒了道種，可悟性完全不是一個維度，拿什麼和妘易爭？”
源初天尊沒有立刻回答。祗望著虛空中那些看不見的遠方，許久才說了一句。
“隨緣吧。”
源初看著祗。
“不然還能怎麼做，我們的道和哪三位太相似了，如果不同意，人家直接頂號，封印我們幾個混沌紀，結果還不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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