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鯉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在原地居高臨下看著兩人。
“你說書彥是小畜生?就是你口中的小畜生,年紀小小就毅然決然陪著爺爺下放,為了給爺爺找吃的掉進了深山的陷阱裡,差點腿都廢了。”
“你口中的老不死的,曾經拼死拼活,救了我們一村子的知青,不圖一點回報。”
“你們當時在哪呢?”
“哦,你們當時正踩著親爸的身體,拿著舉報他的好處,當著你們革委會的主任享福呢。”
她的聲音不是很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了地下那兩口子的耳朵裡。
季成梁一手捂著褲襠,一手捂著臉,臉都變成了豬肝色,張了張嘴想反駁,被姜鯉目光一掃,硬是一個字沒往外蹦。
姜鯉往前走了一步,地下兩人齊齊往後退了幾下,姜鯉低頭,看著他們,勾起了嘴角。
“去吧,去報公安吧,我就在這等著,隨你們便。”
“你們不怕丟人,我到時候就替你們到處宣揚宣揚,讓全京市的人都知道,季成梁和他媳婦是怎麼懺悔道歉,讓老人臥病在床的。”
季成梁眼神飄忽,左看右看不敢首視姜鯉的眼神,最後支支吾吾來了一句:“這是我家的家事,和你有什麼關係?用得著你在這出頭?”
“關係大了。”姜鯉說,“我是季老和書彥的親人。”
她歪了下頭,“你呢?你是誰?是他拿舉報信踩著他往上爬的好大兒?還是他在牛棚裡提心吊膽的時候生怕被他連累的好孝子?”
季成梁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你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我那是被逼的——”
那中年婦女終於緩過神來,從地上爬起來,衝到姜鯉面前,伸手就想推她:“你是哪來的小蹄子?我們家的事輪到你來管?你信不信我——”
她的手還沒碰到姜鯉的肩膀,就又被姜鯉一把攥住了手腕。
她的手不大,纖細修長白皙,但很有力量,那女人掙扎了兩下,沒掙開。
姜鯉用力又是一踹,又把那女人送回了季成梁身邊:“你怎麼不長記性呢?”
姜鯉搖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面露疑惑:“你是不是腦瓜子不好?腦子有毛病?”
“我剛剛打你你忘了?這麼快就不長記性又想撲上來打我了?可你也打不過我啊?”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嬸子,”她笑眯眯的,像是猜中了什麼一樣,略帶得意,“其實你也想像你男人一樣,掉兩顆牙對不對?”
她搖搖頭:“既然嬸子你這麼想,那我肯定是要滿足你啊。”
她腳下用力一踹,那女人也哀嚎著吐出了兩顆牙。
姜鯉看著地下帶著血跡、沾滿灰塵的西顆牙,嘖嘖了兩聲:“果然啊,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嬸子你們嘴這麼臭,平時是不是都不刷牙啊。”
周圍的人都看著眼前這一幕,渾身都有些發麻,都不敢看向地上的兩人的慘狀。
但慘狀歸慘狀,這兩人的行為也是讓人所不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