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強迫
蘇念拼命掙扎，雙手被他按在頭頂動彈不得，只能扭動身體想要脫離他的控制。
她的膝蓋頂到他的腰側，他悶哼一聲卻沒有鬆手。
她的寢衣繫帶被扯斷了，露出半邊肩膀，涼意激得她渾身一顫。
她嘴裡喊著“你混蛋”，眼淚無聲地往下淌，身體因為羞恥和憤怒微微發抖。
他低下頭去吻她脖頸的時候，她別過臉，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輕輕抖著。
他感覺到了她的僵硬，他的手頓住了，撐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把臉埋在枕頭裡的樣子，她緊咬的唇，她蒼白的臉，她閉著的眼睫上還掛著的淚珠。
“你看著朕。”他說。
她沒有動，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強迫她看著自己。
他身體的動作沒有停下，卻放緩了節奏，像是用這種方式逼她回應，逼她承認她不是無動於衷。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滾燙的，滴在他手背上。
她咬著唇，死死地咬著，不肯發出任何聲音。
但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在他放緩節奏之後，她的呼吸漸漸亂了，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
他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
“蘇念，你是朕的。這輩子都是。”
她閉上眼睛，淚珠從眼角滑進發鬢裡。
那一夜，她始終沒有回應他的擁抱，只是在他睡著之後側過身，看著他的睡臉。
他睡著的樣子和醒著判若兩人，眉頭是舒展的，嘴角微微下垂，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
她想伸手碰一碰他的眉心，手伸到半空中又縮了回去，轉過身，把被子緊緊裹在身上，閉上了眼睛。
月光從窗紙透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
第二天早上，蘇念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她翻了個身，渾身像被碾過一樣痠疼。
皇帝正側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撐著頭，正在看她。
他的眼神很清醒，沒有昨晚的酒意，也沒有那股狠厲。
他就那麼安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什麼失而復得的東西。
“醒了。”他說，聲音有些沙啞。他伸出手，想碰一碰她散在枕頭上的頭髮。
昨晚那些粗暴的指痕還殘留在她的手腕上、肩頸間，淡淡的青紫，看著觸目驚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