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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蜷起身子，把燙傷般刺痛的手指塞進懷裡，眼淚差點飆出來。
再看向白靖時，眼神里只剩下驚懼。
那兩根手指……是鐵鑄的嗎？若是戳在人身上……
他猛地打了個寒顫，想起自己之前總不自覺去瞟對方腰間那柄黑鞘 。
真是蠢透了。
沒有刀，那手指就夠了。
“朋、朋友，”
他吸著涼氣，聲音發顫，“你歇會兒？我來試試……活動活動。”
話出口自己都覺得可笑。
白靖沒理會，側身從剛開啟的缺口鑽了進去。
買買提慌忙跟上。
缺口後面，並非想象中的墓室。
一股陳舊、陰冷、帶著礦物氣息的風撲面而來。
手電光柱劃破黑暗，照亮了一條寬闊的、蜿蜒向下的岩石通道。
通道底部是乾涸板結的河床，覆著灰白色的沉積物。
“地下河？！”
後面傳來陳教授變了調的聲音。
考古隊的其他人擠在缺口處，幾道光柱亂晃，映出一張張寫滿難以置信的臉。
沙漠之下，怎麼會有河？
短暫的死寂後，有人喃喃道：“出發前……他說過……”
記憶被瞬間啟用。
那個被多數人用“文獻無載”
輕輕擋回去的質疑，此刻無比清晰地迴響起來：沙漠，從來就是沙漠嗎？
西南方向。
孕育文明的河道。
他們此刻，正站在西南向的路徑上。
腳下，是乾涸的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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