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重生:明蘭嫁了清流嫡次子》第一百零二章 賀喜(1)

作者:月彎島的米玖道·25天前

西月初三,天晴得透徹。

明蘭早起去給老太太請安,路過前院的時候,看到長柏書房的門開著。他正站在窗前,手裡拿著一封信。她放慢步子,沒有進去。長柏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看到是她:“廷燁來信了。”他走回桌前把信紙摺好,“他己經到任上三個月了,說那邊軍營整頓得差不多了,上下都服他。前些日子剿了一小股匪寇,上司賞識,替他請了功。”明蘭站在門口:“那他自己怎麼說?”長柏說:“他說一切都在變好。”

午飯後,明蘭在廊下遇到如蘭。如蘭正趴在欄杆上看錦鯉,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明蘭,你聽說了嗎?顧家那位二郎,在任上立了功。”明蘭在她旁邊站定:“聽長柏哥哥說了。”如蘭往嘴裡丟了一顆蜜餞:“他以前被趕出家門的時候,誰能想到他還能出頭。”明蘭沒有接話。她看著池塘裡那幾條錦鯉擠在一起搶食,水面上泛起一圈一圈的細碎漣漪,像是有人在水底慢慢攪動。她想起前世顧廷燁在軍營裡摸爬滾打,等他回汴京的時候,己經是另一副樣子了。這一世他提前走了那條路,如今正在一步一步地踩實。

傍晚,明蘭去給老太太請安。老太太正在喝茶,見她進來放下茶盞:“你長柏哥哥說,顧廷燁那邊有起色了。”明蘭在炕沿上坐下:“長柏哥哥說他剿了匪,上司替他請了功。”老太太點了點頭:“他這個人,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就站得住。”她頓了一下,“他在任上站住了,小秦氏那邊就夠不著他了。”明蘭沒有接話。

與此同時,在汴京城另一頭的沈府,沈即明正在書房裡收拾書案。他母親沈太太端了一盞茶進來,放在桌角,說了一句:“盛家那邊,長柏中了進士,你該親自去道賀的。”沈即明說:“後日去。”沈太太沒有追問,站了片刻便出去了。

第二日午後,明蘭從針線房出來,路過前院的時候看到門房老王頭正站在門口跟一個人說話。那人穿著一件灰藍色的短褐,正把一個信封遞到老王頭手裡,又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轉身走了。老王頭接了信,沒有往長柏書房送,而是轉身看了明蘭一眼,像是在等她走過來。他把信遞過去的時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沈府來的,指名給姑娘的。”明蘭接過來,回了西跨院才拆開,信紙上只有一行字:“長柏的席,我去。”她看了一遍,把信紙摺好放回信封裡,拉開抽屜放了進去,和上回那封“用了三日”的信並排放著。她沒有回信。

五日後,長柏在府裡設席。明蘭沒有去前廳,但她知道他在席上。她坐在西跨院的窗前,聽到前院偶爾傳來的說話聲和笑聲,隔著幾道牆傳過來,悶悶的。她沒有起身去看,只是坐在窗前,把手裡那捲書翻了一頁。書頁翻過去的時候,她聽到前院的說話聲又響了一陣,像是在說什麼有趣的事,笑聲比剛才多了一些。她把手裡的書又翻了一頁,沒有再抬起頭來。

夜裡,明蘭在書桌前坐下來。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桌面上。她拉開抽屜,那兩封信還躺在裡面,一封寫著“合尺寸,正好”,一封寫著“長柏的席,我去”。她看了一會兒,沒有把信拿出來,只是把抽屜合上了。她伸手碰了一下窗臺上那盆蘭草的葉子,新芽比前幾日又高了一些,葉尖微微彎著,像是還沒有決定好要往哪個方向長。她站著看了一會兒,月色很淡,窗臺上的葉子在風裡動了一下又停住了,像是在等她做一個她自己都還沒想清楚的決定。她合上窗,沒有去洗漱,只是又坐了一會兒,然後才站起來,吹了燈,躺到床上,閉上了眼睛。

(第一百零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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