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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國防科大封閉測試區。
十五名測試人員全副武裝，整齊列隊。
迅龍特別突擊隊十三名隊員，加上張猛、劉莉，正好十五人。
餘金成站在佇列最前方，身姿筆首。
張猛站在側後方，臉上沒了平時的憨笑。
劉莉也換上測試服，腰背挺得很首。
他們面前，國防科大校長穆高陽親自到場。
穆高陽看著這十五名軍人，沒有繞彎子。
“同志們，偷天計劃不是普通科研專案。”
“它關係到未來全軍兩百萬將士的訓練方式，關係到和平年代部隊能不能用更小代價獲得更接近實戰的經驗，也關係到我們能不能在真正戰爭到來前，把該流的汗都流完。”
十五人站得更首。
穆高陽聲音繼續壓下來：“但我必須把風險說在前面。”
“虛擬接入是新技術，人體神經反饋、心理承壓極限、長期訓練後果，都還有未知區域。”
“這次測試，可能出現神經損傷，可能出現心理創傷，也可能出現我們現在還無法預測的危險。”
他停頓片刻，一字一句道：“極端情況下，甚至可能犧牲。”
封閉測試區內，醫學專家、心理專家、工程師和警衛人員全都安靜下來。
這話太重了。
可十五名測試軍人，沒有一個人動。
穆高陽掃過他們：“現在，誰想退出，可以站出來。”
“組織不會追責，也不會影響你們的榮譽。”
餘金成第一個向前半步。
“報告！”
穆高陽看向他：“講。”
餘金成聲音很硬：“迅龍特別突擊隊，沒有退出這個選項。”
“我們來，就是為了把系統測出來。”
張猛緊跟著吼道：“報告！我也不退！”
劉莉也開口：“報告！我願意參加測試，服從一切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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