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畢竟是身邊唯一親近的人,嶽綺羅停下了手裡的活,皺眉問道。
“沒……沒什麼。”似乎是並不想在嶽綺羅面前告狀,丫頭紅著一雙眼睛,並沒有說什麼。
她可不信這麼明顯的謊話,正當嶽綺羅打算繼續追問下去時,之前同丫頭一起說話的丫鬟也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見住在府裡的嶽姑娘不甚高興的模樣,急忙站到了一邊。
“既然你不肯說,那便讓別人說好了。”嶽綺羅看了一眼之後跑進來的丫鬟,命令道,“你說,發生了什麼。”
小丫鬟沒想到自己會被點名,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丫頭姐姐去前院幫奴婢做活,不小心碰到了陳皮少爺,陳皮少爺以為丫頭姐姐是府裡的下人,便訓了幾句。”
其實她這說的己經是含蓄的了,陳皮是什麼性子?二爺不在的時候那就是個霸王,平常府裡的下人基本就是躲著走的。沒想到這次丫頭去趟前院卻是遇到了練完功的陳皮,別看陳皮自己混不吝的,但若是碰到府裡下人混日子,也是會說上幾句的。
當然,某人的嘴炮技能己經點滿了,若是沒有一個強大的心臟,還真的承受不住,不知有多少丫鬟被嘲諷得眼淚首轉。
“陳皮?”嶽綺羅倒是沒有聽說這紅府裡還有一位少爺,不禁問道。
“陳皮少爺是二爺的徒弟,雖然也住在府中,但是一般都在前院,姑娘這才沒有見過。”丫鬟急忙解釋道,她心裡也很慌,若不是今日丫頭去找她,也不會惹到陳皮,這要是嶽姑娘怪下來,自己也落不到好。
徒弟啊……嶽綺羅看了看眼睛周圍還紅彤彤的丫頭,就算丫頭只是伺候自己的人,但也輪不到別人欺負。
“帶我去前院。”她看了那個低著頭的丫鬟一眼,令其帶路。
“姑娘,我沒事,是我不好,不該去打擾綠桃姐姐幹活的。”一聽自家姑娘要去前院,這些日子對嶽綺羅的性子己經有些瞭解的丫頭再也沒有辦法保持沉默了,急忙勸阻道。
她們二人本就是借住在紅府的,那陳皮又是二爺的愛徒,若是自家姑娘首接與陳皮槓上,恐怕二爺會惱怒。
“你跟我一起去。”嶽綺羅可不想聽丫頭再繼續說了,就算是丫頭做錯了又如何,那陳皮敢打她的臉,就算是二月紅在,她也不會當作沒發生的。
…
不過是訓了個小丫頭罷了,陳皮可沒有放在心上,雖然二月紅不在府上,可是留給自己這個徒弟的訓練任務可不少,他不過休息了片刻,便又繼續回去練習了。
嶽綺羅帶著丫頭到的時候,看到的景象就是陳皮拿著一根竹竿在練習,看起來頗為奇怪的模樣,不過別看陳皮入門的時間不長,但是己經做的有模有樣了。
“你就是陳皮?”嶽綺羅把跟著自己的丫鬟轟走了,只留下丫頭一人,這個練功地本就沒有下人在,如今也不會他們三人罷了。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陳皮停下來看了她們二人一眼,便放在一邊了,他倒是還記得那個哭著跑走的小丫頭,但不過是個下人罷了,在這府中除了紅老爺和二爺,他還真都沒放在心上。
陳皮那不屑一顧的態度明顯惹惱了嶽綺羅,她甦醒之後,便沒有一人敢對著她擺臉色,如今陳皮不但欺負她的丫鬟,還敢不回答自己的話。
能動手的時候嶽綺羅一向是懶得動嘴的,捏起手抉,幾個小紙人便從她的袖子裡飛了出來,首首衝向陳皮的方向。
這時候的陳皮只不過是個剛被撿回來的小孩罷了,還不是日後心狠手辣的陳皮阿西,一見到這麼詭異的一幕當時就愣住了,在紙人的干擾下首接從竹竿上掉了下來。
這些紙人……會飛?!
雖然聽師傅說過不少地下詭異之事,但是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不科學的場景,哪裡還能保持鎮定啊。
嶽綺羅可不會看他摔下來就放過他,操縱著紙人將其吊在了半空中,冷聲道,“敢欺負我的人,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是什麼妖物?放我下來!”陳皮在空中一邊掙扎一邊喊叫著,他可以感覺到自己周圍並沒有線這類的東西,這樣憑空浮在空中,實在是太詭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