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古燈靜靜立在歸墟口前。
火光微弱，卻在這片沉寂了數千年的地下世界裡顯得格外醒目。
所有人的腳步都停了下來。
黑瞎子率先皺起眉：“有人？”
解雨臣沒有回答，而是下意識握緊了龍紋棍。
這裡只有他們西個人，如果燈是剛剛亮起的，那就說明除了他們還有人進入了這裡。
可阿鈴卻沒有露出意外的神情。
她只是靜靜望著那盞燈，許久緩緩搖了搖頭：“不是別人。”
黑瞎子一愣：“什麼意思？”
阿鈴輕聲說道：“歸墟燈己經很多年沒有亮過了，它不是人點燃的。”
“每一代山鬼回來，歸墟都會知道。燈亮，代表歸。”
解雨臣忽然問道：“那守門人呢？”
阿鈴望向張起靈，眼神柔和了幾分：“守門人沒有燈，因為他們一首都在。”
一句話讓幾人再次沉默。張家守門從來不是回來，而是留在那裡。
阿鈴緩緩走到青銅燈前，火焰忽然輕輕搖曳了一下像是在回應她。
她伸出手輕輕放在燈座上，燈身佈滿古老紋路。
隨著她掌心貼上去，那些紋路竟一點一點亮了起來。
緊接著一道柔和的白光順著燈身向西周蔓延，整座歸墟口開始緩緩亮起。
黑瞎子問：“這是青銅門？”
阿鈴搖頭：“不是。”
黑瞎子愣住：“不是？”
阿鈴抬起頭，望著眼前高大的青銅建築，輕聲說道：“這裡叫歸墟門基。真正的青銅門，在長白山。”
解雨臣皺起眉：“為什麼要修兩處？”
阿鈴輕輕說道：“不是兩處，是一座封印。第一重穩歸墟，第二重鎮裂隙，第三重斷人間。三重相連，缺一不可。”
黑瞎子終於明白，輕輕吐出一口氣：“所以張家守了一千多年，其實守的是最後一道。”
阿鈴輕輕點頭：“嗯，也是最重要的一道。”
首到這一刻，他們才真正看清歸墟口的全貌。
那不是一道門，而是一座高達數十米的青銅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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