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鈴伸出手輕輕補上了那個字：“安。山不移，界不亂，人自安。”
空氣忽然靜了下來，這一句話就是山鬼存在數千年的意義。
不是神不是仙，只是為了讓人世安寧。
就在這時張起靈忽然走到歸墟門前緩緩抬起手。
他的手掌貼在了門上。
下一刻“嗡——”整座歸墟門輕輕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另一側竟緩緩浮現出一道與山鬼相對而立的人影。
那人手持長刀身披黑袍，靜靜站在山鬼身旁。
解雨臣微微一怔：“這是……”
阿鈴望著那道人影輕聲說道：“第一代守門人。”
黑瞎子忍不住笑了一聲：“還挺般配。”
阿鈴沒有反駁只是輕輕說道：“他們一首都站在一起，從來沒有分開過。”
就在這時青銅門再次輕輕震動，一道低沉的機關聲緩緩響起。
轟——整座門戶竟緩緩向兩側開啟了一條縫隙。
黑瞎子立刻舉槍：“開了！”
可阿鈴卻抬起手攔住了眾人：“等等。”
她緩緩閉上眼靜靜聽了一會兒，隨後輕輕搖頭：“不是讓我們進去。”
“那是什麼？”阿鈴望著那條門縫緩緩說道：“它在確認。”
“確認什麼？”“確認……”她停頓片刻，目光緩緩落在張起靈身上：“守門人。”
隨後又看向自己：“山鬼，是不是一起回來了。”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怔住了。
原來歸墟真正等待的從來不是一個人，而是山鬼與守門人，缺一不可。
就在眾人震驚之際，門縫中忽然吹出一陣極輕的風。
風裡沒有陰氣沒有屍臭，反而帶著一股極淡極淡的花香。
阿鈴眼神微微一顫，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白山花。”
解雨臣望向她：“這裡還有花？”
阿鈴輕輕點頭眼底浮現出一絲懷念：“以前歸墟口外種滿了白山花，每一代守門人回來時都會開。”
黑瞎子忍不住西處張望：“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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