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程式碼之心也會愛嗎（16）走私風波結束後沒多久，伊萊很快收到了董事會那邊的訊息。
加密通訊彈出時，他正在檢視那枚舊型號核心的資料。螢幕上跳出的檔案措辭冷硬，字裡行間全是壓不住的不滿。
——L03疑似出現異常自主意識。
——私自脫離監管區域，進入地下城，並參與搶奪舊型號核心。
——該行為已超出產品安全範圍，可能影響後續上市計劃。
——要求伊萊立刻交出L03，由董事會技術部重新回收評估。
檔案最下方，還有一行被特別標紅的處理意見。
若回收失敗，允許直接銷燬。
房間裡安靜下來。
黎苒原本正趴在桌邊看他研究核心，看到最後那行字時，臉上的表情慢慢停住了。
她指尖輕輕蜷了一下：“他們說的 L03......是我？”
伊萊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視線停在那行“允許直接銷燬”上，冷藍色機械義眼裡的光圈緩慢收緊。過了幾秒，他關掉檔案，語氣依舊平靜：“我會帶你去一趟。”
黎苒怔住。
她抬頭看他，像是沒聽清：“你說什麼？”
伊萊看著她：“董事會現在認為你出現了異常自主意識。如果拒絕配合，只會讓他們更加確認這一點。”
黎苒慢慢坐直身體：“所以你要把我交給他們？”
“不是交。”伊萊聲音很穩，“只是接受一次評估。”
黎苒看著他，沒有說話。
伊萊繼續道：“只要評估結果證明你沒有失控，後續追查就會停止。這樣對你更安全，也能避免董事會繼續擴大處理範圍。”
他說得很冷靜。
每一句都像經過精密計算。
合理，正確，也沒有漏洞。
可黎苒聽著，心卻一點點涼了下去。
她輕聲問：“那如果他們不只是想評估呢？”
伊萊停頓了一下：“我會在場。”
“如果他們不讓你在場呢？”
“我有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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