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的聲音讓她驚醒，睜開眼看到他站在門口，冕服己經換了，穿著一件玄色的常服，頭髮散著，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
“皇上喝了多少？”
“不多。”蕭衍走過來，在床邊坐下，“百官敬酒，朕以茶代酒。”
“誰敢讓皇上喝酒？”
“沒人敢。”蕭衍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開，“朕想早點過來。”
姜昭昭看著他的眼睛，裡面沒有醉意，有一種不同於平日的柔軟。
“今天累嗎？”他問。
“累。鳳冠太重了。”
“以後不用戴了。除了重大節慶，平常不用穿朝服。”
“皇上這是給臣妾開後門？”
蕭衍看了她一眼，沒有否認。他脫了靴子，在她身邊躺下來。
床很大，兩個人中間隔著一臂的距離。他躺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姜昭昭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聽到他的心跳，平穩而有力。
“皇上，”她悶悶地說，“今天是封后之夜。”
“嗯。”
“您就打算這麼睡了？”
蕭衍沉默了兩秒，手臂收緊了一些：“你想做什麼？”
姜昭昭抬起頭，看著他的臉。燭光映在他的側臉上，輪廓分明，眉眼深邃。她伸手，指尖從他的眉骨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
“臣妾想……”她湊近了一些，嘴唇幾乎貼著他的，“做皇上想做的事。”
蕭衍的眼神暗了下來。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解開了她寢衣的繫帶。紅色的寢衣向兩側滑開，露出她產後恢復了兩個月的身軀。
生產讓她的身體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腰比以前粗了一些，小腹不再平坦，皮膚比以前更加細膩，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的韻味。
蕭衍的目光從她的鎖骨一路滑下去，聲音低啞：“你比之前更美了。”
“皇上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每次都是真的。”
他低頭吻住了她，吻裡帶著一種虔誠。手慢慢覆上了她的月匈口，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微微顫慄。
“皇上……”
“叫朕的名字。”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神幽深，“今晚，不叫皇上。”
姜昭昭的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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