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學的。”
蕭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很涼，力道不輕不重：“你到底是誰？一個五品官的女兒，不該有這樣的棋力，不該有你這樣的眼神。”
姜昭昭沒有躲，目光迎上去，平靜如水：“臣妾是姜昭昭，皇上選中的姜昭昭。”
蕭衍手指收緊一瞬，又鬆開了。
他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過來侍寢。”
姜昭昭走過去，伸手解衣帶。外裳，中衣，動作不快不慢，沒有挑逗也沒有扭捏。
當她只剩最後一層褻衣時，蕭衍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他的懷抱很硬很冷，下巴抵在她肩窩，呼吸噴在她脖頸上：“朕不喜歡被人算計，你最好沒有。”
“臣妾沒有。”
“證明給朕看。”
姜昭昭伸手環住他的腰，手指在他後背輕輕畫了一個圈。
前世學過的心理學技巧，畫圈能啟用副交感神經，降低戒備心。
蕭衍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緩緩放鬆。他將她推倒在床上，俯身壓下來，明黃帳幔被扯下。
他的唇落在她鎖骨上，力道近乎粗暴。
姜昭昭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只是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摸他的頭髮。
蕭衍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變了。從粗暴變成剋制，從索取變成探索。
他的吻從鎖骨移到肩頭，再到耳後，每一寸都帶著小心翼翼。
【系統提示：目標人物情緒從“煩躁”轉為“試探”，再轉為“不確定”。建議宿主主動回應。】
姜昭昭在黑暗中微微側頭，嘴唇擦過他耳廓，聲音輕得像嘆息：“皇上……”
就兩個字。
蕭衍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帶著攻略性地深吻住了她的唇。
姜昭昭回應了他，舌尖交纏的瞬間，他的手指掐進她的腰側。
她悶哼一聲，渾身顫慄。
蕭衍鬆開她的唇，低頭看她。燭火透過帳幔照進來，她的嘴唇微腫，眼角泛紅，眼神依然清明。
“你真的不怕朕。”
姜昭昭抬手擦過他額角的薄汗：“皇上想讓人怕您，所以臣妾才說有一點怕。如果只有怕，沒有別的，那也太可憐了。”
蕭衍的眼神變了。他不再說話，低頭埋進她頸窩，身體覆上來，體溫燙得驚人。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帶著貪婪的急切。
帳幔之內，只剩下交纏的呼吸和壓抑的喘息。
【系統提示：檢測到目標人物首次主動親近女性。受孕條件己具備。建議宿主立即服用“必中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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