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在次年春天結束。
霍霆驍的部隊攻克南京，委員長退守廣州。在英美等國的調停下，雙方達成協議：霍霆驍出任中華民國陸海空軍副總司令，實際上掌握了長江以南的全部軍政大權。
南北統一，真正的話事人是霍霆驍。
就職典禮定在西月一日，地點在南京原總統府。
霍霆驍不想去，姜昭昭說了一句話：“你現在不是軍閥了，你是國家的臉面。這個臉，你得撐起來。”
姜昭昭陪著他去了。
三胞胎己經一歲半了，會走會跑會喊“爹”“娘”。
明珠走路最早，十個月就會走了，現在滿屋子跑，抓都抓不住。
紹文最穩當，走路像個小大人，從來不跑。
紹武最鬧，上房揭瓦那種鬧，霍霆驍說他像自己小時候。
姜昭昭去南京之前，給三個孩子都做了衣服。
明珠的衣服和哥哥們一樣，她多了一個蝴蝶結髮卡，是霍霆驍親自挑的。
“像三個小軍官。”翠兒看著三個孩子，笑得合不攏嘴。
“本來就是小軍官。”姜昭昭蹲下來給明珠繫鞋帶，“你們爹是總司令，你們就是小少爺小小姐。”
明珠抬起頭，用那雙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看著姜昭昭：“娘，爹是總司令，你是啥？”
“你娘是總司令的夫人。”霍霆驍從門外走進來，彎腰把明珠抱起來，親了一口。
就職典禮很隆重。總統府前的廣場上站滿了人，士兵、官員、記者、外國使節，黑壓壓的一片。
霍霆驍站在臺上，穿著深藍色的將帥禮服，肩章上的金星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然後輪到姜昭昭，“第一夫人”的亮相。總司令夫人的形象，也是國家形象的一部分。
姜昭昭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旗袍，繡著銀色的暗紋梅花，頭髮盤成低髻，耳朵上戴著那對珍珠耳釘。
她不戴任何多餘的首飾，素淨得像一朵白梅，站在那裡，就是讓人移不開眼睛。
三胞胎被奶媽牽著走上來，一人牽著姜昭昭的一隻手，明珠抱著她的腿。
三個小東西站在臺上，不哭不鬧，明珠甚至朝臺下揮了揮手，像個小小的女皇。
臺下的記者們瘋了，快門聲響成一片。
一個外國記者擠到前面，用英語大聲問：“Mrs. Huo, what do you think is the key to your husband“s success?”
姜昭昭低頭看了看三個孩子，又抬頭看了看霍霆驍。他正站在幾步之外，看著她，眼睛裡全是光。
她用流利的英語回答：“He has a good wife.”
全場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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