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昭在那一刻做出了判斷。
系統說接受他的訴求能提升任務效率，她相信系統的資料。
感情用事不是她的風格，但資料驅動的決策是她一貫的做法。
“可以談。”姜昭昭說，“先簽協議。”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份空白契約，這是仙界通用的契約文書，具有靈力約束力，簽字後不能反悔。
她在契約上快速書寫，將剛才的三條條件全部錄入，又在最後加了一條附加條款。
她把契約推到墨淵面前。
墨淵低頭看去，附加條款寫著：雙方關係的發展應以雙方自願為原則，不得強迫，不得欺騙，不得傷害對方及孩子的利益。具體發展進度由女方根據實際情況決定。
墨淵看完這條附加條款，抬起頭看著她。
“你怕本尊強迫你？”
“不怕。但我習慣把規則寫在前面。先小人後君子，省得以後扯皮。”
墨淵盯著她看了幾息，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像是一個大人看著一個過於精明的小孩。
他拿起刻筆，在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墨淵”兩個字，筆鋒凌厲，力透紙背。
姜昭昭也在契約上籤了名，字跡清冷工整，一絲不苟。
契約生效的瞬間，兩人的靈力在契約上交織了一下，化為兩道光芒分別沒入兩人眉心。
從這一刻起，這份契約具有了靈力約束力，誰違約誰就會遭到靈力的反噬。
墨淵將契約收好，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姜昭昭。
“契約簽了。現在本尊可以見孩子了吧？”
姜昭昭點頭，走到後殿，把兩個孩子抱了出來。
墨凌霄剛睡醒，睜著紫色的眼睛西處張望。
姜凌塵還在睡，小嘴微微嘟著，嘴角有一絲口水。
墨淵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墨凌霄。
他的動作生硬得像在抱一顆會爆炸的靈珠，手臂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墨凌霄被他抱得不舒服，皺著小臉哼唧了幾聲，沒有哭，用那雙紫色的眼睛盯著他看。
“他在看你。”姜昭昭在旁邊說。
“本尊看到了。”墨淵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像是怕嚇到懷裡的孩子，“他的眼睛……像本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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