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抓住。
“你以為我會認不出來？”她說。
聲音在發抖。
但不是在哭。
是壓著怒火的抖。
一個月。從洛杉磯回來整整一個月。她在醫院裡躺了三天，腳踝的傷口縫了七針。回到A市以後，每天晚上閉上眼睛，都是那張叼著煙的臉和那雙深淵一樣的眼睛。
她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見到他了。
那張名片上的程式碼她讓人查過，結果是一串無意義的亂碼。那個字母Y，翻遍了地下世界的資料庫也查不出任何線索。這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然後他出現了。
在她開發的小區裡，穿著保安制服，站在南門崗亭裡，對著她的車敬禮。
“你這一個月，”蘇輕雪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去哪兒了？”
“找工作。”楊辰終於開口了。
“找工作？”
“嗯。看了幾家，最後還是覺得保安這活兒輕鬆。”
蘇輕雪盯著他。
“你在洛杉磯殺的人呢？”
“打暈而已，沒殺。殺了太麻煩。”
“那十幾個黑幫的人呢？”
“後來應該被他們自己人接走了吧，我沒關注。”
蘇輕雪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她在心裡把怒火按下去，按在胸腔最深處，然後重新抬起頭。
“你叫什麼名字？”
“剛才說過了，楊辰。”
“楊辰。”她重複了一遍，“好，楊辰。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私人保安。”
“什麼？”
“紫荊花園的保安你繼續幹，但你還要負責我的安全。”她說，“上次在洛杉磯追殺我的人，還沒有找到幕後主使。我需要有人保護我。”
“你可以請專業保鏢。”
“我已經請了。”蘇輕雪松開他的袖子，退後一步，抱著胳膊，“三個。一個前特種兵，兩個退役武警。都在樓下，24小時輪班。但是——”
她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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