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林少傑把酒杯放下，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從那天在蘇輕雪辦公室門口被楊辰完全無視開始，他胸口就憋著一團火。那種被當成空氣的感覺，比被人打一拳還難受。查不到楊辰的背景，動不了他本人，那就動他身邊的人——那個老保安。
你不是有想保護的人嗎？
好，那我就讓你看看，你能不能保護得過來。
林少傑想到這裡，嘴角浮上一絲笑意。他重新拿起酒杯，對著空蕩蕩的對面舉起。
“楊辰，這第一杯，是給你的。”
一個小時後，電話再次響起。林少傑正在閉目養神，隨手接了起來。
對面很安靜。安靜得不對勁。
“喂？到哪了？廠房那邊安排好了沒有？”
沒人說話。
“喂？”
安靜。
然後，一個聲音從電話裡傳來。不是他手下的聲音，是一個平靜的。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聲音。
“你的三個人，在地上躺著。廠房門口，你安排的車，我讓他們先走了。”
林少傑手裡的酒杯掉在了地毯上。威士忌灑了一地，琥珀色的液體浸透了羊毛地毯，散出濃烈的酒精味。
“你他媽是誰——”
“你知道我是誰。”
林少傑的喉嚨像是被一隻手掐住了。他當然知道這個聲音是誰。
林少傑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看了一眼時間，他的人已經應該到了郊區廠房。但此刻電話裡傳來的聲音意味著——
“你怎麼找到他們的？”
“定位器。”電話那頭的楊辰說，“你給他們配的定位器，訊號是明碼傳輸的。我在你們三個人的手機裡隨便挑了一部，反向追蹤就找到了你的號碼。你們的安防水平，大概相當於國外一個三流小幫派。”
林少傑的手指在發抖。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一個很大很大的錯誤。
他以為楊辰只是能打。
他不知道楊辰還會什麼。
“林少傑，你現在有兩件事需要知道。”楊辰的聲音依然平靜，像在南門崗亭裡聊天，第一件：拿出賠償給老張，第二：那就是......”
說著楊辰瞬間移動到林少傑身邊，一隻手掐住林少傑的脖子，原地提了起來。
“你打了老張自然也要付出代價”
楊辰踩斷了林少傑一隻腿，然後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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