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告示
第二十八章 告示
另一邊，林清晚原本正在根據監控找人。她從安保中心衝出來後，先去了凌風可能停留的兩個樓層，又問了幾個剛從會議室出來的成員，有沒有見過一個年輕人帶著一個拎帆布包的大叔。得到的答案一個比一個離奇，甚至有人說他們在找心理疏導。
林清晚越聽越覺得荒唐，偏偏這荒唐又很像凌風會幹出來的事。她剛想回安保中心繼續調電梯軌跡，就收到了嚴叔的訊息。看到“頂層”兩個字時，她在原地停了半秒，隨即轉身往樓梯間跑。
凌風竟然直接去找嚴叔了！？
林清晚推開辦公室門時，額前的碎髮被汗粘住了一點。她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凌風，也看見了旁邊端著水杯、滿臉寫著無辜的王叔。嚴叔已經坐回辦公桌後，神色自若，凌風翹著二郎腿，水杯放在面前茶几上。但他的右手一直不知道為什麼扣在掌心。
“來了啊，清晚。剛剛和咱們的凌風聊了一下。”嚴叔微微一笑，“凌風，這是我們工會的高階總督林清晚。”
王叔從上樓開始渾身像被電了一樣抖成了篩糠，聽到高階總督的頭銜時候突然站起來，臉上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凌風道沒抬起眼，直接反客為主：“你們給我開的條件是什麼？”
辦公室裡短暫安靜了一下。
王叔手裡的紙杯被他捏得變了形，水面輕輕晃了一圈。他的笑容像是焊在臉上一樣。
嚴叔和林清晚對視了一眼。
嚴叔緩緩開口：“問卷裡寫過的幾項都有效。指定副本回響調取許可權，高危檢索封存協助，核心預備待遇面談，必要情況下的安全協助。只要你願意和眾音希聲建立正式聯絡，這些都可以走內部流程。”
凌風沒有立刻接話。他開啟懷錶，餘光掃過內側的倒計時。
【01:18。】
熱意已經從掌心燒到指節，因果還沒有閉合。所謂核心預備待遇面談只是一個名目，能夠解釋他為什麼會坐在這裡，卻還不足以成為他為什麼可以帶著王叔透過總部門禁的原因，因為王叔沒有被邀請，凌風也沒有按照問卷流程接受會面。要補上這個原因，嚴叔必須承認他們兩人屬於本次臨時接待物件。
凌風合上懷錶，說：“我需要你們把今天的會面掛到正式工單下，由你本人作為臨時接待負責人。”
嚴叔看著他，眼神微微一動：“你很在意流程？”
“有點吧。”凌風微笑道。
多年經驗累計成的直覺林清晚立刻撇向他的手。注意到凌風的目光後，又把那副公式微笑掛上臉。
嚴叔沒有當場追問，只對助理說：“補一條特殊面談接待記錄，接待人寫我，事由寫《七首半的童謠》副本回訪延伸面談。”
助理應了一聲，飛快操作。凌風掌心裡的懷錶還是沒有停下。
【00:49。】
嚴叔繼續道：“現在可以談你的條件了。”
凌風看向他：“你們很有誠意，但不太夠。”
林清晚眉頭輕輕動了一下。
嚴叔沒有生氣：“說說看。”
“我暫時不能加入任何公會。”凌風開門見山，刻意加快了語速。“原因我現在沒法解釋，但我可以合作。第一次合作很簡單，你們給我和旁白這位王叔安排一個安全住處，至少要避開城南三十七區這次詭異入侵。王叔走普通避難保護流程，不做審查物件，不被強制扣留。至於我，可以配合一次有限度面談，但不接受強制檢索，不接受單獨審問，也不接受把我按照工會成員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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