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頂著林九斜過來的銳利目光，聲音越說越小：
“是金家的茶餐廳，你說做不做的了？”
文才一聽是金家的，也很反常地搖了搖頭，簸箕都不晃了。
林九眯了眯眼，扶著搖椅扶手，慢慢坐首了身體：
“你們是不是又有事情瞞著我？”
秋生撇了撇嘴。
早晚瞞不住，師父總是會知道的。
他把手從兜裡掏出來，往旁邊一攤：
“師父，那是金家誒。他新開的茶餐廳，跟婷婷家的風格差不多。
自從婷婷她爸去世了，她家茶餐廳去的人都少了。”
林九又把目光落回書上，翻了一頁，語氣淡淡地問：
“那又怎麼樣呢？”
秋生一拍胸脯，義正辭嚴道：
“現在正是站隊的時候，我站婷婷那邊！”
文才在後面跟著附和，頭點得像雞啄米：“我、我也是。”
兩個人說完，都眼巴巴地盯著林九。
林九又躺了回去，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秋生不死心，伸出一根手指，撥開林九面前的書本，嘿嘿笑了兩聲：
“師父，你站哪邊啊？”
林九抬起眼皮，看看秋生，又看看文才，再把書拉回來擋住臉，聲音不冷不熱：
“我站理那邊。”
秋生哈一聲笑出來，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
“那就是婷婷那邊！她跟我們交情那麼好。”
林九眼也不抬，手指捏著書頁翻過去一張，語氣心不在焉：
“交情好嗎？”
不是很久沒見面了嗎。
秋生用力點頭：“好，怎麼不好。”
林九把書頁又翻過去一張，紙張嘩啦響了一聲：“哦？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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