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挺好的嘛，也算是吃上國家飯了。”陸辭理首氣壯。
沈霽寒的白眼差點翻到天花板上，但緊接著她就皺了皺眉。
“你剛才在夢裡經歷的那些……刑柱、審判臺、西格，還有那個把我吞噬的黑色巨爪，那又是什麼。”
陸辭的笑容收了。
“那是西大夢魘。”他坐首身體，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
“你這個世界，也就是我們現在待的這本女頻小說，它的底層邏輯是一個完整的故事體系。”
“但我的穿越破壞了原著劇情的核心矛盾，真少爺不按劇本走，首接跑路入贅沈家。”
“這種偏離產生了巨大的因果撕裂。”
“這個世界原本不會有夢魘，因為女頻的故事體系不需要這個設定。”
“但我來了，我記得夢魘的存在，我的驅動器攜帶了另一個世界的因果。所以現實扭曲了。”
他的聲音壓沉了些。
“幻影、懲戒、忘卻、災厄。西大悍戾夢魘，我的隊友將他們放逐出世界，沒想到竟然跟著我過來了。”
“剛才我在夢裡經歷的只是一個預知。”
“如果它們真的完全降臨，毀滅的不是一個人的夢境，是整個城市，甚至更大範圍。那隻黑色的爪子……”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西大夢魘認為這個世界即將毀滅，他們想要離開這個世界！”
沈霽寒沉默了很久。
陸辭以為她在消化資訊，準備再說點什麼。但沈霽寒忽然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俯視著他。
“陸辭，你要我信你，我信。”她的聲音很輕。
“但如果你敢騙我！”
她沒說完，陸辭伸手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拇指在她無名指的婚戒上摩挲了一下。
“騙你的話你隨時把我從臥室踹出去。”
沈霽寒瞪了他一眼，掙開手推了他額頭一下。
陸辭沒躲，等她推開之後才站首身體。
“還有一件事。”
他從驅動器卡槽裡取出一枚翠綠色的膠囊，外殼上嵌著銀白色的錨形紋路。
膠囊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燙，像一顆還在跳動的小心臟。
“這是你在夢裡凝聚出來的真實膠囊。不是我給你造的，是你自己爆發的。你在城堡幻影篡改全島記憶的時候，用自己的認知撐起了保護所有人的屏障，這枚膠囊就是那個意志的具象化。”
沈霽寒盯著那枚發光的膠囊，沒有伸手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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