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偷偷藏不住 姜穎21段嘉許溼熱的呼吸灼燙著她頸窩的皮膚。
他的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沿著她脖頸的線條一點一點地游移，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索取什麼。
每一次呼氣都燙得姜穎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她偏著頭想把距離拉開，身後的牆卻堵死了所有退路。
“你怎麼會在這？”她開口，聲音還帶著剛才被吻得凌亂的喘息。
心臟還在胸腔裡砰砰地跳著，但節奏已經慢慢緩和下來了。
她象徵性地掙了一下手腕，那兩隻反扣著她的手其實從一開始就沒用多大力氣，她一動，桎梏就輕飄飄地被放開了。
姜穎吐了一口氣，抬手，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
樓道里很安靜，這一聲響亮地砸在段嘉許側臉上，又順著牆壁彈回來，折成一聲短促的迴音。
段嘉許保持著被打偏頭的姿勢沒有動，劉海垂下來遮住了半邊眉眼。
幾秒之後，一聲低低的嗤笑從他喉嚨裡溢了出來，帶著一種和這個場景格格不入的。近乎病態的坦然。
姜穎皺了皺眉，她看著燈光昏暗裡段嘉許的側臉輪廓，心裡浮起一個念頭，眼前的這個人，不太對勁。
他身上那種陰沉的東西比半個月前更濃了，像一層被反覆刷上去的暗色漆料，連眼底那點光都被蓋住了。
她不想再待在這種危險的氛圍裡，轉身就想走。
腳步還沒邁出去，腰上就多了一雙手臂。
段嘉許從後面抱住了她，手臂收得緊，把她的後背牢牢貼進他的胸膛。
他彎腰，溼熱的唇覆上了她耳根那一小片皮膚，輕輕地蹭著，像一隻困獸在試探籠子的邊界。
“阿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沙沙的，貼著耳廓往她腦子裡鑽，“為什麼不能接受我？”
他的唇瓣在她耳垂上碰了一下。
“我們之間的羈絆，哪裡是那麼容易斷開的？”
呼吸掃過她耳後的細軟絨毛，姜穎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
段嘉許的手臂又收緊了一分，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聲音裡那種壓抑的沙啞幾乎要把她整個人裹起來。
“我該照顧你一輩子的......你該來愛我的。”
那句話像一根冰涼的針，從耳根扎進去，順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
姜穎整個人抖了一下，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句話裡某種偏執的篤定，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從四面合攏過來。
重來一次，為什麼開始鑽牛角尖的人變成了段嘉許呢？
她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指甲嵌進掌心裡。
“你瘋了嗎？”她的聲音比預想中大了一些，在樓道里撞出一個窄窄的迴音，“我不需要你搭上一輩子了，我也不要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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