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回去,想見外婆。
可是她又不敢回去,不敢見外婆。
外婆一直以為她是來過好日子的上大學和父母團聚,她肯定想不到自己被親生父母買了,還結婚了、還有了孩子。
大學也沒上成,錄取通知書被燒了。
外婆看見這樣的她,一定會很失望吧!
心緒翻湧間,指尖力道失了分寸,細針猛地歪偏,狠狠扎破南稚纖細指尖,一滴鮮紅血珠瞬間冒了出來。
“嘶——”細碎吃痛的輕吟溢位唇瓣。
金斯年眸光驟緊,瞬間攥住她受傷的小手,二話不說低頭,輕輕含住她破皮冒血的指尖,溫柔吮去血跡,動作輕柔又認真。
溫熱觸感裹著淡淡呼吸縈繞指尖,南稚耳尖唰地爆紅,渾身微微僵住,指尖泛起細密癢意,心口慌亂髮軟。
他在舔她的傷口……
有點羞恥
片刻後鬆開她的手指,金斯年眉眼沉斂,語氣帶著心疼與責備:“怎麼這麼不小心。”
話音落下,直接不由分說搶走她手裡布料與銀針,語氣篤定強勢:“以後不準碰針線。”
“唉,還、還沒繡完呢。”南稚小聲挽留。
“我來。”
金斯年單手捏著細針,寬厚骨節分明的大手攥住柔軟虎頭帽布料,身形挺拔矜貴,一身清冷矜貴氣場,偏偏捏著細小繡花針,違和又滑稽。
南稚伸手想去拿回針線,金斯年抬手將滿滿一盤切好的鮮果塞進她懷裡,沉聲安撫:“你坐著看著,口頭指導我就行。”
“你忘了?”
“你脖子上戴的小鴨子,都是我親手雕刻的,一個針線活,難不倒我。”
他垂眸,順著圖紙紋路笨拙下針,針腳歪歪扭扭格外粗糙。
南稚蹙著秀氣眉頭靜靜看著,下意識抬手輕輕撫上隆起孕肚,滿心無奈擔憂。
罷了,這是給兩個寶寶的虎頭帽,父親親手繡制,也算獨一份沉甸甸的父愛。
金斯年餘光瞥見她蹙眉發愁的模樣,空出手輕輕戳了戳她眉心,嗓音慵懶溫柔:“少皺眉”
“你天天皺著小臉悶悶不樂,以後兩我們的寶寶出生,跟著你學,整日苦著臉怎麼辦。”
南稚下意識撫平眉心,小聲反駁:“那、那也比你、你動不動就發脾氣要好。”
捏著銀針的大手驟然一頓,金斯年抬眸看向她,眸色淡淡發問:“我以前,脾氣真的很臭?”
一句話讓南稚瞬間心頭一緊,瞬間意識到自己口無遮攔說錯話,慌忙搖頭結巴改口:“沒、沒有,我說錯了。”
“真沒有?”男人眸光定定看著她,不肯放過她分毫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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