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低頭去架子上找,剛拿到手裡就發現重量不太對,搖晃了兩下,不好意思地說道:“這瓶用光了,我在網上買了新的,快遞昨天剛拿回來還沒拆。你等一等,我去客廳那邊拿。”
蘇嶼澈打開了淋浴頭,正在邊試水溫邊往盆裡放水,頭也不回地說:“好。”
沈見初又看了兩眼,確定蘇嶼澈和初一相處得還算和諧,而初一也沒有瘋跑躲藏的傾向後,才放心地出去。
她先去抽屜裡取了一把裁紙刀後,才去開快遞箱。
快遞箱是泡沫類,裡面裝了玻璃瓶裝的波蘭高階寵物沐浴露,為了防止運輸途中破損,包裹了一層又一層,很不好開啟。
沈見初花費了三分多鐘,才把沐浴露取出來,剛起身要過去,突然就聽見一聲淒厲中充滿了委屈的貓叫。
她連忙快步跑到現場,剛好見到初一在蘇嶼澈身上“飛簷走壁”,以他的肩為跳板,嗖的一下就往外躥。
多年的鬥貓經驗,讓她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左手就猛地抓住了初一的後頸,把它撈了過來。
初一喵嗚了一聲,無精打采地被她放回了水盆裡。
沈見初這才分了神,去察看蘇嶼澈的情況,蹙眉說道:“你的白上衣,背上還有腰上肩上,全是初一黑乎乎的梅花印。”
她有些羞赧,又解釋道:“我這些天不常在家,沒仔細清掃過房間。初一又是個不走尋常路的,經常喜歡往床底下鑽,所以——你的衣服要怎麼辦?”
蘇嶼澈垂眸說道:“我現在的住處,是公司安排的,很多藝人都住在這裡,蹲守的娛記會很多。我不能就這樣回去。”
沈見初愧疚地問道:“那怎麼辦?要不然我下樓給你買件衣服,你穿多大的?”
“這件是舊款,店裡不會再賣一樣的。我如果換了衣服回去,被惡意揣測的風險會更大。”
蘇嶼澈嘆息道:“算了,我幫初一洗完澡以後,自己再把這件衣服洗一洗晾乾。”
他說完話,就真的上手擠出沐浴露,打出泡沫後,抹在初一身上。
初一還想反抗,被沈見初瞪了一眼以後,難過地安分了下來,認命地洗完了澡,被沈見初抱出去吹毛。
吹風機剛被她按下開關,浴室裡就同步響起了水聲。
沈見初動作頓了頓,才繼續用梳子梳理著初一的毛髮,吹了個八成幹才放開它。
蘇嶼澈還在浴室裡沒出來。
她忍不住胡思亂想,越來越愧疚,乾脆去廚房用蘋果香蕉酸奶打了奶昔,又加了燕麥裝進新的保溫杯裡,準備讓沒吃幾口晚飯的蘇嶼澈帶走。
她剛端著保溫杯出來,找了個禮品袋放進去,浴室的門就打開了。
蘇嶼澈用她的長浴巾勉強遮擋住身體,坦然說道:“剛才不小心把所有的衣服,都打溼了,已經洗過一遍晾好了,你不用擔心。
還有你的浴巾……”
他頓了頓,說道:“我會賠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