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來得比想象中快。
五月末的天氣，沈墨寧挑了一件米白色的薄針織衫，配深色長褲，簡單大方，不刻意也不敷衍。
出門前宋清漪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幾遍，伸手幫她整了整衣領，嘴上說著“挺好挺好”，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期待。
約的地方是一家環境不錯的餐廳，不算太貴，也不寒酸，是那種適合第一次見面的穩妥選擇。
沈墨寧到的時候，對方已經到了。
男生從座位上站起來，比她想象的年輕一些，穿著深藍色的休閒外套，五官端正，笑起來的樣子很溫和。目測比她高半個頭，整體給人的感覺很舒服，看著很順眼的，乾乾淨淨的。
“你好，我是沈墨寧。”
“你好你好，我是程越。”
男生連忙伸出手，握了一下，又很快鬆開，分寸感很好，
“你坐你坐，不用客氣。我已經點了兩個菜，不知道你口味，你再看一下選單。”
沈墨寧坐下來，接過選單翻了翻，隨手加了兩個清淡的菜。
菜還沒上，程越先開口了。
“那個......沈墨寧，我想先說一句。”
他的語氣帶著點不好意思，
“我知道現在年輕人大多數都不太喜歡相親這種形式，像是被家裡硬撮合在一起的，挺尷尬的。所以你別有負擔，咱們就當認識個朋友，吃頓飯聊聊天，覺得聊得來就多聊聊，覺得不合適也沒什麼。慢慢來，不著急。”
沈墨寧微微愣了一下。
她見過相親時上來就盤問工作收入家庭條件的，也見過一見面就熱情得讓人招架不住的，但像程越這樣，坐下來第一件事就是讓她別有負擔的，倒是頭一次。
“謝謝。”
她笑了笑，
“你說得對，就當交個朋友。”
程越也笑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一頓飯吃下來，比沈墨寧想象的要輕鬆。
程越這個人談吐不差，不冷場也不聒噪，聊起工作來有分寸，聊起生活來不矯情。他好像什麼話題都能接上幾句，但從不強行發表意見，也不會讓人感覺到被審視。
他問她借調工作是不是很忙，他說自己在區裡一個事業單位，平時也經常加班。兩個人聊了幾句工作上的事，發現竟然還有幾條業務線是交叉的，程越笑著說“那以後說不定還有工作交集”，沈墨寧順著點了點頭。
她說不上對這個人有什麼心動的感覺，但也確實不討厭，甚至覺得，如果只是做個朋友，應該會是挺舒服的那種關係。
僅此而已。
吃完飯，程越主動結了賬，兩個人並肩走出餐廳，外面的天已經暗了下來，路燈亮著昏黃的光。
程越的車停在地面停車場，他快走了兩步，提前拉開副駕駛的門，轉身看向沈墨寧，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