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墨寧到得比平時早。
辦公室裡空蕩蕩的，只有保潔阿姨拖著拖把從走廊那頭經過，見她來了，笑著打了個招呼。她應了一聲，走到工位前坐下，開啟電腦，把昨天沒處理完的檔案調出來。
週末見過程越之後，她確實覺得胸口那股悶氣散了不少。
不是因為程越有多好，而是突然有了一種那種“走出去。見了新的人。聊了些別的事”的感覺，讓她從之前那個死衚衕裡暫時抽離了出來。
她甚至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可以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收一收了。
正想著，門口傳來腳步聲。
她下意識抬頭，看見陳嶼抱著一摞檔案走進來。
陳嶼平時不怎麼親自跑腿送檔案，大部分時候是下面的人送。偶爾他來，多半是檔案比較重要，或者......沈墨寧也不知道或者什麼，她來借調處兩個月，陳嶼親自來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沈墨寧？”
陳嶼看見她，腳步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你今天來這麼早。”
“嗯，昨天有個材料沒弄完，早點來收個尾。”
沈墨寧笑了笑，
“陳秘書，這是要送哪份檔案？”
“有幾份是給王處的，還有一份......”
陳嶼低頭翻了翻，抽出一個牛皮紙袋，
“這份是陸部讓你看一下的，說是你們研究院之前報的一個政策建議，他有些批註意見，讓你先過一遍，有問題直接標註就行。”
沈墨寧接過檔案，應了一聲，
“好，我上午看完。”
陳嶼把剩下的檔案放到王處辦公桌上，轉身往回走，經過沈墨寧工位時，腳步又慢了下來。
他猶豫了一下，狀似隨意地開了口。
“對了，沈墨寧，你週末......出去玩了？”
沈墨寧愣了一下，沒想到陳嶼會突然問這個。
在她印象裡，陳嶼這個人話不多，跟她之前聊過的天加起來可能都不超過十句，而且句句都是公事。
“週末啊，”
她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出去吃了頓飯。”
“哦？跟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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