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倒是多看了兩眼，低聲問了一句，
“你們領導？”
“嗯。”
沈墨寧不想多聊這個話題，
“走吧，去那邊坐一會兒。”
兩個人走到走廊盡頭的休息區，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聊了十來分鐘。
程越說了說他那邊專案的情況，沈墨寧也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最近在忙的政策建議。聊得不算熱絡，但也不冷場，像兩個普通朋友正常交流。
十五分鐘後，程越看了看時間，說單位還有事，起身告辭。
沈墨寧送他到電梯口，程越按了電梯，轉身笑著看她。
“下次有空再約，不打擾你工作了。”
“好，路上慢點。”
電梯門關上，沈墨寧轉身往回走。
她沒有注意到，走廊另一頭的拐角處，陳嶼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份顯然不需要急著送的檔案。
辦公室裡，陸硯舟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檔案，半天沒有翻動一頁。
陳嶼敲門進來的時候，他抬起眼，目光平靜。
“送完了？”
“送完了。”
陳嶼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開口。
陸硯舟低下頭，繼續看檔案。
陳嶼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沒忍住，聲音不大，語速刻意放得很慢，像是在彙報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剛才路過借調處那邊，看見他們坐在休息區聊天。”
陸硯舟翻檔案的手沒有停。
“聊了大概十五分鐘，那個男生走了，沈墨寧回去工作了。”
陳嶼說完，安靜地站在那裡，等著陸硯舟的回應。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嗯。”
陸硯舟應了一聲，語氣沒有任何波瀾，
“下午的會議材料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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