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愣了一下。
他在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很快就想明白了。
但他沒有立刻接話，而是認真看了陸硯舟一眼，確認他臉上的表情不是在開玩笑。
“您要是拿不出手，這大院就沒幾個人能拿得出手了。”
週五下午，沈墨寧正在工位上改一份材料，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陸硯舟發來的訊息。
【明天晚上有空嗎？】
沈墨寧盯著螢幕看了兩秒，回了一個字，
【有。】
陸硯舟，
【徽菜館，六點半。】
沈墨寧，
【好。】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改材料。打了兩行字之後她停下來，又把手機翻過來，看了一眼那三行對話，然後重新扣上。
旁邊同事路過，隨口問了一句，
“小沈，明天週末有安排？”
“嗯，約了人吃飯。”
同事沒多問，端著杯子走了。沈墨寧低頭繼續打字，嘴角壓了壓，沒壓住。
週六傍晚六點二十，沈墨寧到了徽菜館。
她提前了十分鐘，推門進去，服務員認得她，直接領她上了二樓。包間的門開著，陸硯舟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一杯茶，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嘴角動了一下，然後把選單推過來。
“點菜。”
沈墨寧坐下來，接過選單翻了兩頁，點了糖醋排骨。炒青菜和酸辣湯。
陸硯舟看了一眼，又加了兩個菜，都是她上次說好吃的。服務員記完單出去了，包間裡安靜下來。窗外的長寧街路燈剛亮起來，橘黃色的光照在老槐樹的樹冠上，葉子黃了大半，在風裡輕輕晃著。
“今天忙什麼了？”
沈墨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上午去了趟單位，下午沒什麼事。”
“週末還去單位？”
“習慣了。以前週末也沒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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