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來，老子扒了你的皮！”
沈凌雲轉過身，不緊不慢地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複述。
他模仿著王錚方才的語氣，聲調拖得老長，帶著十足的輕蔑和不屑：
“喲——你就是新來的那個姬無病的手下？就這德性？
身上連個像樣的腰牌都沒有，也配進錦衣衛的大門？
陛下欽點的？呵呵——陛下日理萬機，哪有工夫管一個六品百戶的任命？
還不是你們姬家走了後門，求來的？”
他頓了頓，放下捏著嗓子的手，恢復了自己的聲音：
“大人，您是陛下欽點的錦衣衛百戶。”
“他對您不屑，便是對陛下的眼光不屑。”
“他說您是‘走後門求來的’，便是質疑陛下的旨意。”
“質疑陛下的旨意——便是藐視聖上。”
“說陛下有眼無珠！”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正氣凜然：“我等身為錦衣衛，天子親軍！”
“主辱臣死！屬下怎麼能忍受對方如此輕賤陛下！所以屬下才——”
“你放屁！”王錚急得直接爆了粗口，腦門上青筋暴起，
“老子根本沒說過那些話！”
“老子就說了一句——‘你就是姬無病帶來的人？’剩下的全是你自己編的！”
“你特麼演戲演上癮了是吧！”
沈凌雲面不改色地轉過身，朝姬無病一拱手：
“大人，王百戶方才辱罵屬下‘放屁’，還辱及屬下母親。”
“根據大周律。吏律。官箴篇，辱罵同僚及其家屬，再加一條。”
“你——”王錚氣得渾身發抖。
“現在事情清楚了。”姬無病的聲音壓過了所有人的嘈雜，
“錦衣衛百戶王錚——再加一條辱罵同僚及其家屬。”
“數罪併罰，罪加一等。”
“現在，你們立刻束手就擒。”
“不然本官就要按律強制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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