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大人——你太小看我了。”
他的聲音驟然平穩下來，方才的顫抖和苦澀像是被人用熨斗燙平了，不留一絲痕跡，
“我雖然軟弱，但我依然有我報仇的方式。”
“你以為我只是在裴家苟延殘喘？”
“你以為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你以為你能看到的那些——就是我全部的手段？”
姬無病眉頭微挑：“比如說呢？每天給他們裴家當牛做馬，被他的女兒拳打腳踢，在他們家面前跟條哈巴狗似的搖尾巴——”
“你太小看我了。”葉寒舟打斷他，嘴角彎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那個弧度在破廟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像是有人在一張白紙上劃了一道黑線。
“我現在每天睡他女兒。”
“日日夜夜，從不間斷。”
“他女兒離不開我，沒有我就睡不著覺，沒有我就會發瘋。”
“你以為她打我是因為厭惡？”
“不——她打我是因為她怕失去我。”
“她越是打我，越是說明她離不開我。”
“一個被打了二十年都不會還手的出氣筒，你以為京城遍地都是？”
姬無病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眼前這個男人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姬無病晃過神來：“不對啊！你雖然比我大一些但是也沒大多少！哪來的二十年！”
葉寒舟一副平淡的神色，擺擺手道：“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不僅睡他女兒，我還把他的女兒培養成了一個瘋批。”
“裴玉卿極度寵姐——裴玉瑤護著我，就是裴玉卿護著我。”
“只要裴懷遠的女兒護著我，他就不敢把我怎麼樣。”
“他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他兒子就敢跟他拚命。”
“他女兒是他兒子唯一的軟肋，是他最怕失控的瘋狗。”
“我這個廢物卻是裴府明媒正娶的女婿。”
“你猜外面的人怎麼議論？”
“‘堂堂裴相，招了個連吃飯都嫌費勁的窩囊廢當女婿’——這話你猜是我讓人傳的，還是裴懷遠的政敵傳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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