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檔案:麒麟照山海》第22章 缺德師父,坑懵徒弟!(2)

作者:信號滿格但已離線·20天前

這時,內院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一個穿著月白色旗袍的女人緩步走出,她指尖還捏著另一枚一模一樣的銀髮簪,神色淡然,彷彿剛才那一下並非她所發。

她掃了一眼地上的門房,又看了看門口那對姐妹,目光最終落在張日落懷裡那封露著菱形火漆印的信上,眼神微微一凝。

“老王,”女人的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我說過得,不要仗著自己是董公館的人,就狗仗人勢,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老王腦門撞得青石板咚咚響,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連聲討饒:“小姐饒命!小的就是看這倆丫頭穿得破,以為是討飯的,哪知道是您的貴客啊!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張海琪連眼皮都沒抬,指尖轉著那枚剛射偏的髮簪,銀簪尾端的珍珠被她捏得發燙:“滾去賬房領十板子,這個月月錢扣光。”

“哎哎哎!謝小姐開恩!”老王連滾帶爬爬起來,踉蹌著竄得沒影,風颳得他破褂子呼啦響,活像條夾著尾巴的喪家犬。

張海琪這才慢悠悠轉過身,月白旗袍的下襬掃過門檻,帶起一陣淡得幾乎聞不見的茉莉香。

她目光落在張日初鬢角那道血痕上,剛才那一下她確實沒留情,這丫頭能躲過去,身法倒有幾分‘熟人’的樣子。

她眉梢微動,聲音依舊淡:“貴客臨門,有失遠迎,進來吧。”

客廳裡飄著龍井的香氣,紅木茶几上擺著半涼的茶盞。

張海琪坐下,先把變形的髮簪拔下來擱在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桌面,眼神掃過姐妹倆:“來意。”

張日初被她看得頭皮發麻,趕緊從懷裡掏出那封揣得發熱的信,雙手遞過去。

信封上的菱形火漆印一露出來,張海琪轉著茶盞的指尖頓了頓,這印紋她認得,三個月前張平山剛來廈門的時候,沿街留的就是這個印。

她用指甲蓋慢慢挑開火漆,動作慢得像在拆一枚定時炸彈。

信紙是粗劣的黃草紙,字歪歪扭扭得跟蚯蚓爬似的,她一開始還繃著臉,看到“美人,有沒有想我啊!”那行字時,眉角猛地跳了一下。

再往下看“這是我新收的徒弟,實在沒啥可教了,交給你,替我調教調教。”,看到這裡時,張海琪已經紅溫了。

等最後一行“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回廈門,到時候場面就不好看了。”映入眼簾時,她手裡的茶盞“咔”一聲被捏出了細紋,茶水順著裂紋滲出來,滴在信紙上,暈開了張平山那狗爬似的字。

“張平山,你個殺千刀的小畜生!”

張海琪終於繃不住了,把信紙往桌上一拍,震得茶盞跳了三跳,茶水灑了一桌子。

她氣得耳根都紅了,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這個王八蛋居然敢威脅自己。

旁邊的張日初嚇得往張日落身後縮了縮,手指摳著新換的粗布衣角,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張海琪深吸一口氣,看向張日初和張日落,突然邪魅一笑。

既然張平山把這兩個徒弟交給自己,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怎麼玩都行,只要不玩死就行?

張日初和張日落看著張海琪那邪魅的一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那個......信送到了,我們......我們就先告辭了。”

張日落突然意識到不好,可能要被師父坑,連忙拉著張日初就要走。

張海琪哪能讓她們離開,直接叫住了她們:“別急著走,你師父在信裡說了,從今天起你們兩個跟著我,而且你們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可以直接把你們兩個的皮扒下來做成人皮鼓。”

張日初和張日落聽後,身子抖成了篩糠,心裡忍不住哀嚎:師父,真是被你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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