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點所謂高高在上的資本優越感，像被針扎破的氣球，瞬間癟了一大半。
眼底的狂妄開始碎裂，透出一股子見了鬼的驚悚。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
江嶼那隻比常人大了一圈的粗糙大手，一把揪住了他的深灰色西裝領口。
像拎一隻拔了毛的死瘟雞一樣。
首接把林子衿兩百斤的身體從爛泥坑裡提溜了起來。
水滴滴答答順著他的褲腿往下淌，砸在水泥地上。
阿光機靈地把第三份檔案攤開，遞到江嶼手裡。
那是雲水澗那邊的法務剛傳真過來的合同，紙張還透著股溫熱。
江嶼把檔案捲成一個紙筒。
“啪！”
反手就抽在林子衿那張煞白的左臉頰上。
紙筒不重，但抽在肉上的聲響卻脆得驚人。
“看清楚上面的金額沒？”
江嶼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股毫不掩飾的野蠻勁兒。
“柳如煙那娘們，剛給老子打的五千萬預付款。”
他手腕一轉，“啪”地又是一下，抽在林子衿的右臉上。
這下首接把林子衿的嘴角抽出了一絲血沫子。
“你爹林正霆……”江嶼湊近了半步。
滿身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和海水鹹腥味，壓得林子衿根本喘不過氣。
“這會兒擱市醫院ICU裡頭，吸著老貴的純氧。”
江嶼扯開嘴角，指節在林子衿的胸口上重重戳了兩下，戳得他肋骨生疼。
“他續命的那些錢，都是老子從他嘴裡硬生生摳出來的市場份額。”
“啪！”
紙筒第三次抽在臉上，林子衿的臉頰己經肉眼可見地腫起兩道紅印子。
“你那點爛掉牙的資本……”江嶼冷笑出聲。
“拿什麼跟老子玩？拿你這尿了一褲襠的鼠膽子收？”
林子衿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樑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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